閔越沉默著,沒有回答。那時他質問親爹,閔文章對天發(fā)誓,滿臉懊悔,當年因為事出突然,他又以為是兩廂情愿。那知道后面,原來對方是良家女子,他被人設計,毀了人家姑娘清白,確實是錯的。
“怎么?貞婉的娘親不是已經愿意讓她回來了嗎,現(xiàn)在又發(fā)生變故了?”
“無事?!遍h越淡道,對方是因為想救小兒子才不得已讓貞婉回到侯府的。他今天來只是想要確定一下當年,是否真的是有妥善解決此事,現(xiàn)在看來,祖母的做法確實有失偏頗,但其中蹊蹺,又覺得是恰好。
方才貞婉的哭訴,他當下心軟,只想過來弄明白事情真相。
閔越道,“只是想起勉懷之前跟我提起過貞婉母親跟他說過的一些話?!?/p>
“怎么?她反悔了?”老夫人聽完有些激動,“當年我并不知道她有了身孕,倘若知道了一定會妥善處理的?!?/p>
“這事我會解決?!遍h越道。
老夫人又嘆了口氣,“我老了,當年的事或許是有欠缺,現(xiàn)如今就讓你們年輕人自己去處理吧,貞婉溫順懂事,只要能讓她認祖歸宗,什么都好說?!?/p>
閔越沉默了一下,然后起身鞠首,“您先休息吧?!?/p>
老夫人看著閔越離開后,屋子里又陷入沉靜,她看著手里的畫像,嘆氣說道:“都是冤孽啊?!?/p>
閔越快速回到松月庭,貞婉還在睡,整個人陷入被褥里面,只露出一顆乖巧的腦袋,柔軟的頭發(fā)松散開來。
閔越看了她一會兒,脫衣上榻,床面微微下陷,他側身單手拉過貞婉,掀開被子,把人摟在懷里。
正睡得香甜的貞婉動了兩下,她今日累極了,在閔越懷里仍舊睡得乖巧。閔越輕笑一聲,刮了刮她的鼻子。貞婉感覺到癢意,皺了皺鼻子。
閔越輕笑一下。
于是攔腰抱緊她,把臉埋在貞婉的脖頸上,淺淺地落下親吻。貞婉好像感覺到有蟲子在自己脖子上爬,下意識地伸手去拍,巴掌輕拍在閔越的臉上,聲音不大,倒有點意思。
閔越干脆將人的手抓過來親,解了她的肚兜,然后從她的鎖骨一路親下去,避開她破皮了乳頭到平坦的腹部,再往下。
入睡之前,閔越并沒有讓貞婉穿褻褲,現(xiàn)在他倒光明正大地欣賞著那處嬌嫩。
閔越從不承認自己是個正人君子,也不是個墨守成規(guī)的人。反之,他所一旦認定的,便以雷厲風行的作風將其拿下,更何況對方是貞婉。
女子向來把清白貞潔比命都要重要,一旦被人沾了光,付了身,那便是認定的一生一世。
閔越知道自己有些卑鄙,但以貞婉這樣的性格和他們之間的身份,他想過用種種方式讓貞婉留在自己身邊。
貞婉仍睡得安穩(wěn),眼睛已經消腫了,底下那處粉紅得極其可愛,她的絨毛就那么幾根,淡淡的,好像只是為了增添情趣一般存在,顯得格外誘人。
閔胯下那根猙獰恐怖的男根,硬得嚇人,內心的欲望越發(fā)強烈,咽了下口水,又想起她的一顰一笑和勇敢,立刻埋在她的兩腿中間,張嘴將粉嫩含進了嘴里。
他肖想自己的親妹妹,對她硬起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知道了結果,他會將貞婉永遠留在身邊,一同老去,并不后悔。
夢中的貞婉感到下體積聚了一股熱,又酥又麻,一股爽感竄起集中在一起,她無意識地揚起下巴呻吟,兩手摸索著抓緊了枕頭。
“嗯……”貞婉下意識地小聲呻吟,感覺到火一樣的燙,逼得她不得不睜開眼睛,迷茫地看到了眼前的身影,終于意識到了什么,連忙用手去抵住閔越的頭,“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