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事一旦傳出去,她即便豁出名聲不要。
云家當如何?
云家其他未嫁的女兒又當如何?
瞬息之間,云清漪腦海中紛亂異常。
“往過稍稍,這活春宮本王也有些興致。”
身后人竟將云清漪向旁推了推,自己對準洞孔將眼貼了上去!
本王?
云清漪猛地轉(zhuǎn)頭,只見身旁那人唇角邪勾,長眉入鬢,面若白玉春花。
鎏金蹀躞帶松垮搭身,手持執(zhí)牙骨折扇——
牙骨折扇?
本王?
這人竟然本朝第一風流王爺—越重明?!
不怪云清漪反應(yīng)慢,實在是越重明是個連陛下召見都敢置之不理,然后大剌剌兒出門喝花酒的主兒!
這位爺年方二十有三,長了云清漪近六歲。
上一世他在京城上躥下跳時,云清漪還未及笄。待云清漪長到能經(jīng)常楚府待云家行走人情的那年,越重明迷上柘枝舞,偷跑去胡域開舞團去了。
若不是他自稱本王,又拿骨扇,云清漪斷猜不出他是誰。
這位爺什么時候偷偷回來了?
越重明紈绔的名聲滿城盡知,今日之事讓他知曉,與敲鑼打鼓廣而告之何異?
上天叫她重活一次,怎么半點也不偏袒她?
呼吸近在咫尺,云清漪不自在地動了動。
畢竟是外男,兩人如此貼近……
才一動彈,腰身被攬住,再不能挪動分毫。
“王爺——”
云清漪正要言語,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。
“別動。云小姐這就看夠了?前頭的鴛鴦還在交頸呢。”
男子聲音清朗又醇厚,此時刻意壓低似羽毛從耳廓輕輕劃過,帶起一陣癢意。
云清漪渾身一顫,抬腳狠狠踩在了越重明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