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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年,宋璽去過幾次國外,看望他的小侄女,但每次見到宋鈺,兩人都沒什么話可說。
即使說什么。
也只有宋鈺對唐綰的幾句關(guān)心。
他回?fù)舻膸拙涑爸S。
兩人打電話的次數(shù)更是少之又少,幾乎沒有,也不知道宋鈺這次是有多在意,才會連時差都顧不上的打電話來問他的罪。
宋璽冷著一雙眸將手機(jī)丟至一邊,系上安全帶,準(zhǔn)備開車回住所。
偏這時,手機(jī)又跟著亮了兩下。
拿過來一看。
是他一個熟人發(fā)來的視頻,迷亂的燈光勁爆的音樂下,唐綰和鐘意在酒吧舞池里蹦迪。
兩人都脫了外套,穿著清涼。
唐綰更是吊帶配熱褲,原本就好的身材,此刻更是顯露無疑,宋璽瞇了瞇眼,她這是有備而去。
:無腦黑
有準(zhǔn)備的根本不是唐綰而是鐘意,她身上的行頭都是鐘意特意帶來的。
姜雪寧酒量不行,且對這種吵鬧的環(huán)境比較抗拒。
從清吧出來,就拿著唐綰提前給她開好的房卡,上樓休息去了。
陸之舟在酒吧,碰到了個幾百年不聯(lián)系的高中同學(xué),拋下唐綰和鐘意,去跟人敘舊。
沒了約束又酒精上腦的兩人,自然就玩嗨了。
鐘意原來學(xué)跳舞的,更是秀了把辣舞,直接把場子給燃爆了。
能進(jìn)這場子的,非富即貴。
一個圈子里的,熟人自然也多。
唐綰的身份地位擺在那兒,兩人再辣,也沒人敢上前揩油占便宜。
調(diào)侃總是有的。
“咱們未來‘宋二太太’就是大度啊,出了這么大的事,也沒影響心情,還能這么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