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做的,就是加倍努力,將分內(nèi)的工作做好。
所以,出發(fā)前的周末,宋思銘并沒有休息,利用這兩天的時間,他將王寨鄉(xiāng),市文旅局,以及江北大學新校區(qū)的相關工作,全面梳理了一遍,把一切都安排好,方才與工作隊匯合,出發(fā),來到江臺機場。
現(xiàn)在,整個工作隊,十幾個人,都在候機室。
一看是閆勝利來的電話,宋思銘趕緊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。
閆勝利說完林雨薇的事,又說起杰森蔣、張巍然案的進展。
“杰森蔣和張巍然的案子,也已經(jīng)移交給檢察院了。”
閆勝利說這些的時候,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不甘。
因為,這個案子辦到最后,也沒有實現(xiàn)他的預期,而且距離他的預期非常遙遠,算是一鍋妥妥的夾生飯。
但是,沒辦法,從杰森蔣被抓算起,這個案子,青山市公安局,已經(jīng)偵辦了將近一年的時間。
能查到的都查到了,查不到的,大概率也查不到了,面對這樣的現(xiàn)實,再拖下去也沒什么意義。
“那杰森蔣和張巍然,最后會面臨什么樣的刑罰?”
宋思銘問道。
“杰森蔣涉嫌詐騙罪,重大安全事故責任罪,制作、販賣毒品罪,數(shù)罪并罰,肯定是死刑立即執(zhí)行。”
閆勝利先說杰森蔣。
這完全在宋思銘的預料之中。
杰森蔣利用邢道瑞原來的那個化工廠,生產(chǎn)出來的產(chǎn)品在法律上,就是毒品,哪怕走私出去,是當精神類藥品來用,認定的時候,也不會認定為藥品。
宋思銘更關心的還是張巍然——這位國企改革大潮中的風云人物。
“張巍然呢?”
宋思銘問閆勝利。
“無期徒刑或者死緩。”
閆勝利回答道。
“無期徒刑或者死緩……最后還是按照走私毒品罪量刑,對嗎?”
宋思銘問道。
“對?!?/p>
閆勝利頓了頓,又補充道:“盡管,張巍然一再否認,他事先知曉杰森蔣走私出境的物品是毒品,但他始終沒有交代,是誰讓他這么做的,而且,每次運輸他都要收取一千萬的好處費,什么樣的走私物品,能值這么多錢?從邏輯上,他很難自圓其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