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歌指尖輕晃著高腳杯,香檳在杯壁掛出一道金燦燦的弧線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:“恭喜啊,這仗贏得漂亮?!?/p>
“合作愉快?!?/p>
容晝白的聲線帶著微醺的慵懶。
他手中的酒杯與她輕輕相碰,發(fā)出清脆悅耳的聲響。
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,酒精在喉間燒得灼熱。
曲歌實在好奇喬胥安此刻的表情。
但她還不能去見他。
他現(xiàn)在肯定正在大發(fā)雷霆,她才不會蠢到往他槍口上撞。
“明天開業(yè)酒會都準備好了嗎?”她隨口問容晝白。
容晝白笑:“聽你這語氣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老板?!?/p>
“我就隨便問問,你這么小氣?”
“當然比不上你那么大度。未婚夫都把別人肚子搞大了,你倒是一點都不著急?”
容晝白句句尖銳。
明明曲歌根本沒有跟他說過喬晚晚懷孕的事,但他卻什么都知道了。
在他面前,曲歌有時覺得自己就像是個透明人,什么心思都能被他一眼看穿。
“我有什么好著急的,現(xiàn)在見不得光的人又不是我。”她攤了攤手,“我可是受害者?!?/p>
“那請問這位‘受害者’小姐,明天我能有榮幸邀請你一起參加開業(yè)酒會嗎?”
容晝白這話題轉(zhuǎn)得太快,曲歌差點接不上。
她怔了片刻,面露詫異:“明天你要親自出席?”
“你覺得不合適?”
“我怎么想,重要嗎?”
容晝白看似在詢問曲歌的意見。
但他這人向來自行其是。
他決定的事,什么時候跟她商量過。
既然他都已經(jīng)想好要親自出席,想必也已經(jīng)做好了要正面迎戰(zhàn)喬胥安的準備。
看來,明天這場開業(yè)酒會,一定十分精彩!
……
暮色初臨,華燈粲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