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祉輕嗤:“我不怕麻煩。”
“我怕。”她認(rèn)真抬眸,“怕你有麻煩?!?/p>
他手勁微松了點(diǎn),呼吸一窒。
習(xí)慣被她打情罵俏的,偶爾出現(xiàn)的若即若離的好,反而讓人誤入一局幻夢。
“我不需要你顧慮?!标愳碚f,“任何事我都能給你兜著?!?/p>
他給她撐腰,她只管禍害四方。
南嘉眨眼,沒附和,只輕輕點(diǎn)頭。
“走吧?!彼闷鹚氖中?,沒過五指間牽連,彼此體溫傳遞,勻稱指節(jié)相依,簡單不過的牽手,卻比任何觸碰都能拉近彼此距離。
再回來的包廂吵吵嚷嚷,載歌載舞。
“他們在玩什么?”南嘉好奇,“好玩嗎?”
“你想玩嗎?!?/p>
游戲性如何不知道,看周邊人都在為沈泊聞的牌喝彩,氣氛熱騰。
七八個人圍一桌,看陳祉帶南嘉來,立馬有人讓開兩個主位。
“帶我們兩個新手玩玩?!?/p>
陳祉陪她坐下,謙虛請教。
江朝岸唏噓,“爺要是新手的話,那我們還要不要活了。”
不管玩什么,他都要被陳祉按在地上摩擦。
南嘉:“這玩起來難不難。”
“你隨便翻牌,湊個人數(shù)?!标愳碚f,“輸了算我的?!?/p>
其他人面面相覷,略微唏噓,這就難辦了,誰敢真算在陳祉的頭上。
有眼力見的,自然要讓著點(diǎn)。
只有沈泊聞沒客氣,捻響指,“上酒。”
賭別的沒看頭,南嘉輸一座金山人太子爺都不帶心疼的,喝酒的話就不一樣了。
沒一會兒,二十杯蘇威被放置在長圓桌上。
南嘉純新手,心里沒底,但見陳祉完全把這兒當(dāng)做小游戲,無所畏懼,她漸漸就放開了,先看他們玩一局后,大致掌握游戲的規(guī)則。
順序大小也摸清了,散牌最小,其次是一對,兩隊(duì),三條,順子……最大的是皇家同花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