肅白找鹿巍驅邪,一出來看到客廳一屋子的人,頗為意外。
又看到沈天予和元瑾之也在。
肅白更加意外。
他沖元瑾之笑了笑,說:“我來找鹿老前輩驅驅邪,這么晚了,你們還沒回家休息嗎?”
元瑾之剛要說話。
沈天予出聲了,“這里就是她的家?!?/p>
這套別墅是他母親名下,自然也屬于他的財產(chǎn),以后也會是元瑾之的。
他沒說錯。
肅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沈天予抬起左手,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戒指精致大氣,在燈光下散發(fā)著硬硬的金屬光澤。
他淡淡道:“這枚戒指,是她親手給我戴上的。”
肅白這才恍然大悟。
沈天予和元瑾之是情侶關系。
難怪他來找鹿巍驅邪,鹿巍說他壓根就沒中邪。
想來他在酒店包間里出現(xiàn)幻聽,坐沈天予的車,車門自動開啟,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下車,都是這人搞的鬼。
肅白偏頭朝元瑾之看過去。
她坐在沈天予身邊,漂亮的眉眼溫柔如水,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,和白天的精明職業(yè)、干練冷靜,判若兩人。
肅白緩了緩心神,說:“你們忙,我回家取材料,明天古墓見?!?/p>
元瑾之起身,禮貌道:“肅先生,請慢走,我們這邊還有急事,恕不能遠送?!?/p>
沈天予喉間一聲輕咳。
剩下的話,元瑾之不敢說了。
未婚夫太愛吃醋,沒辦法。
肅白又看了眼沈天予,抬腳走出去,心中生出無數(shù)遺憾。
蘇婳看在眼里,對沈天予說:“天予,瑾之身在仕途,除了要為百姓做實事,還要和接觸到的人打好交道。這世界除了男人就是女人,不必太過苛求她。你修行和她走仕途不一樣,男人偶爾吃點醋是情趣,但是醋吃得太嚴,會讓她束手束腳?!?/p>
沈天予抿唇不語
他也知道,但改不了。
忽聽無涯子從地下室連跑帶跳地躥出來,說:“盛魄那小子答應了,答應了!他答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