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子煬拳頭微握,“憑什么一直付出的是九哥?孟嚴(yán)集團(tuán),孟字在前,她是沒有心嗎?她感覺不到九哥對她的愛嗎?”
“子煬!”
唐鈞喊道。
聶子煬噤聲,看了看別墅的方向。
他聲音是大了點,車窗又沒關(guān),萬一被別墅里的人聽到……
不太好。
封亦霖緩緩滅掉煙頭,“大小姐畢業(yè)典禮那天,九哥喝了很多酒,我看不過眼,去勸他,他說了一句話。”
唐鈞和聶子煬都微微一震。
“什么話?”
“九哥說——我欠她太多,沒資格跟她發(fā)脾氣。”
“!
!
!”
九哥,欠小公主太多?
欠什么了?
哪里欠了?
聶子煬唐鈞封亦霖都是京都過來的,跟著嚴(yán)漠九的時間才短短三四年。
他們只知道嚴(yán)漠九把孟明萱當(dāng)眼珠子一樣,疼到了骨子里,也愛到了骨子里。
他們沒想過這里頭的原因。
“老四,你的意思該不會是……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