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皮包角精準命中太陽穴,許妄捂著腦袋踉蹌后退,“瘋女人?!?/p>
“調(diào)戲殘疾人?”
何皎皎擋在我前面,聲音拔高八度,“大家快拍下來,這猥瑣男當眾性騷擾。”
手機攝像頭紛紛對準我們。
許妄臉色由紅轉(zhuǎn)青,活像條慌張的狗。
他惡狠狠地指著我:“殘廢活該沒人要,看你能囂張到幾時?!?/p>
這句話像把鈍刀捅進我胃里。
我面上不顯,手指卻在毛毯下掐進掌心。
三年前醫(yī)生宣布我可能永遠站不起來時,我也沒這么疼過。
咖啡廳經(jīng)理帶著保安趕來時,許妄已經(jīng)罵咧咧地沖出門去。
何皎皎蹲下來握住我的手,她指尖冰涼的溫度讓我意識到自己正在發(fā)抖。
“沒事了?!?/p>
她把我汗?jié)竦膭⒑艿蕉蟆?/p>
我搖搖頭,突然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(zhì)的目光。
咖啡廳最角落的位置,穿綠色襯衫的男人正靜靜注視著我們。
陽光從他背后的落地窗斜射進來,給他輪廓鍍了層金邊,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。
那是種我無比熟悉的眼神。
“喝點熱的?!?/p>
何皎皎把熱可可塞進我手里,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,“認識?”
男人此時站起身,身高至少一米八八。
他走路時右腿有極其輕微的滯澀,左手虎口處有道月牙形疤痕。
這些細節(jié)像是絕密機關慣用的持槍姿勢造成的肌肉記憶。
“可能認錯人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