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辛言無法想象聶寶兒這些天是怎么經(jīng)歷過來的。
“這里不能住了?!辟R辛言覺得她一個(gè)人太不安全了。
聶寶兒握緊雙手,克制住心里的害怕,“我沒有地方去,沒有親戚愿意收留我。我的錢也都用得差不多了?!?/p>
住酒店的開銷很大,所以就算是別人在恐嚇和威脅她,她也得回家住。
花錢的地方很多,她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成功。
要是不行,她還要找人,還要上訴。
賀辛言知道她的擔(dān)憂,“我送你去酒店,錢不用擔(dān)心?!?/p>
“本來就很麻煩你們了,不能再讓你們?yōu)榱宋疑钌系氖虏傩牧??!甭檶殐翰辉敢庠俳邮芩暮靡狻?/p>
“你要是有個(gè)什么事,我們就算是再有心也無力。先去酒店住著,等這事了結(jié)了,你再把錢還我。”
聶寶兒低下了頭。
眼淚又掉下來了。
“別哭,去收拾東西,我送你去酒店。”
。
賀辛言把聶寶兒安頓好了才回家。
電梯在六樓停下,門打開了,他沒有出去,又按了七樓。
電梯上行,在七樓停下。
門打開他走出去,站在方婭家門口,他沒有敲門,就靠著墻站著。
方婭出門丟垃圾回來,電梯門一開,看到門口的人嚇了一跳。
看清對(duì)方后,她擰緊了眉。
賀辛言偏頭看她,見她皺眉,笑著說:“嚇到你了?”
“……”方婭瞪他一眼,還知道嚇人呢。
“小姑娘就是容易被嚇到。”賀辛言看著她那生氣的小模樣,心頭的陰郁就要散很多。
鄭楚言說還好都是單身,加班多晚都不會(huì)有念。
他不想單身。
就比如現(xiàn)在,方婭要是是他的女朋友,他回來肯定想抱抱她,跟她說說工作上的事,想聽她安慰,開解,哪怕就真是念叨,也無所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