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突然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宋枕月轉(zhuǎn)頭發(fā)現(xiàn)是孟祈安:“你怎么不睡?”
她詫異坐起身子,看著湊到她身邊的男子。
“睡不著?”孟祈安見她不說話,繼續(xù)問。
宋枕月點點頭:“這地為床,洞為天的,我覺得沒安全感,不習慣?!?/p>
孟祈安微微垂眸,他想起宋枕月每次上山的時候都會熬夜,之前他覺得那是因為時間緊張,他們有很多的事情要辦。
如今看來并非如此。
想著孟祈安脫下自己的外衫,蓋在了宋枕月的身上。
“你……”宋枕月詫異。
“你不是說沒有安全感嗎?蓋上這個或許就有了,還睡不著的話,我陪著你。”孟祈安說的理所當然,就好像他們是一對多少年的老夫老妻。
當然確實在孟祈安看來他們是這樣的。
但宋枕月可不這么想,她微微垂眸想把衣衫懷給孟祈安。
“距離日出,還有不到兩個時辰,你若是不睡,明天可別拖后腿。”
孟祈安掃了一眼宋枕月,轉(zhuǎn)身躺在了她身邊。
宋枕月扯開衣服的動作頓住,她心里清楚,想要明天有好的體力,她現(xiàn)在就必須強制‘關(guān)機’,思慮至此,她索性也不矯情了,裹緊孟祈安的衣衫,就睡了過去。
此刻外面天色昏暗,隱隱還能傳來山魈的叫聲。
清晨,四個人都氣得很早。
周雙雙有了昨天的教訓,整個人顯得謹小慎微。
宋枕月已經(jīng)徹底看透她什么樣子了,反正這樣的人少接觸就好。
她大概收拾了下東西,把沒必要的放在山洞里,幾個人相互攙扶著,就像是東村的難民一樣,朝之前的小道行走。
沒多久,他們已經(jīng)到了之前東村流民落腳的地方。
放眼望去零零散散的槐樹,柳樹都已經(jīng)被扒的是光禿禿的。
樹干周圍靠著的是流民,他們就像是午后被曬蔫吧的茄子,所有人都懶洋洋地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