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國公府,確實(shí)不是她能惹的。
但她不承認(rèn),自己是怕了宋今瑤。
宋今瑤算什么?當(dāng)年威風(fēng)又如何?現(xiàn)在能這么跟她說話,無非依仗的是燕家!
宋今瑤自是知道榮陽此時看不起自己,但那又如何?她有勢仗,傻子才不用呢!
燕家?guī)讉€舅舅,都巴不得她能仗著燕家勢力呢!
“既是玩笑,那榮陽公主不介意我跟幾個把玩笑不當(dāng)玩笑,順桿爬造謠的人,算算賬吧?”
“自是”榮陽臉黑的厲害,這時候她要是說介意,豈不是證明那群人是她煽動的了?
但要說不介意,這下,也得罪了其余幾家。
一時間,話堵在喉嚨,怎么也說不下去。
與此同時,裴驚蟄帶著晏青和宴玄,剛來到昭慶公主府。
不,也不算是剛來,他們就是在宋今瑤說到“眼瞎的蝶啊蜂啊”時候到的花園。
此時,他們正站在水榭另一側(cè)長廊處,宴玄聽了宋今瑤那一通繞口的話后,摸著鼻子偷笑,又小心翼翼瞄了眼自家大人。
心道:這宋夫人怕是不知道自家大人的心思,這一通,怎么聽著都像是把自家大人罵了進(jìn)去。
可不是嗎,他家大人就是那眼瞎的蝶啊蜂啊!
不過,剛剛宋夫人說府內(nèi)孩子缺個便宜爹,大人應(yīng)該是能開心的吧?
誰讓大人確實(shí)想上桿子給人家養(yǎng)孩子呢!
另一個角度,月洞門處。
昭慶公主和駙馬站在那里好久了。
昭慶嘴角勾著壓抑不住的笑,臉都漲紅了。
“駙馬,我這個死對頭的脾氣,當(dāng)真是一點(diǎn)沒改,連榮陽在她手里都敗下陣來了,你說怎么辦?明明我該是向著榮陽的,但怎么這會兒看榮陽吃癟,還挺爽的呢?”
這邊昭慶的話音剛落,宋今瑤那個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驚呼。
“不好了!有人落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