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菩薩有些驚悚的轉(zhuǎn)過身,不可思議的看著楊逸。
只是看著看著,她就發(fā)現(xiàn)不對,楊逸的鼻孔雖然塞著紙團,但紙團明顯還在滲著血,而且楊逸臉很紅,眼睛也很紅。
“楊逸,你怎么了?”
她走到楊逸身邊,下意識摸了楊逸的額頭一下,然后就立即縮回手:“好燙,你發(fā)燒了,我送……”
“啊?!?/p>
女菩薩剛要說送楊逸去醫(yī)院時,楊逸一把就將女菩薩拉進懷里,并翻身壓了上去。
女菩薩瞬間就不會了,整個人呆呆的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只是,這時候的楊逸似乎有些癲狂,而且他的呼吸都帶著滾滾熱浪,他的手猶如兩枚烙鐵似的,讓女菩薩全身都沸騰起來。
她咬著下唇,雖然感覺有些夢幻和不可思議,但又覺得這樣也挺好,至少楊逸并不令她討厭。
總比把第一次給了陌生人更好。
所以她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之后,女菩薩擦干了眼淚,并默默的走下床開始穿衣服。
楊逸的體溫恢復(fù)正常,紅著的眼睛也恢復(fù)正常,鼻孔也不再流血。
只是,他望著床上的那朵紅色梅花印卻也在發(fā)呆。
因為女菩薩竟然真像電話里說的一樣,嘎嘎新,嘎嘎純。
可是……可是這怎么可能啊。
自己運氣這么好嗎?
“我們是不是認識?”
楊逸這時候突然說話了,他是真想不起來女菩薩是誰,畢竟時間過得太久太久。
女菩薩的眼淚再次流下,并一邊抽噎一邊說道:“楊逸,希望回到班級后,你也裝作不認識我?!?/p>
“你是我同學(xué)?”
楊逸大吃一驚,自己上輩子被陷害后就坐了牢,所以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再見到過。
而女菩薩……
楊逸極力的回想著前世種種,大腦不??焖俎D(zhuǎn)動。
“等等,你是馮海棠?班長?”
楊逸終于在諸多記憶之中找到了自己的同班同學(xué)馮海棠。
從高一開始,一直到自己入獄,馮海棠都一直是他的班長,一直都是班級學(xué)習(xí)最好的那一個。
在他的印象中,馮海棠的家庭條件應(yīng)該不怎么好,但具體哪里不好,他早已經(jīng)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