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致的雪白一覽無余。
而近距離欣賞下,又是一種不一樣的感覺。
因為可以看到,可以聞到,甚至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。
她身上散發(fā)著女人熟透的味道,夾雜著體露的香味,使她更加醉人。
楊逸并沒有急于施針,而是忍不住贊美道:“慕雨姐,你是不是真的十八歲?”
正緊張的陳慕雨一愣,眼睛都睜開看了楊逸一眼,然后臉紅透的、嗔怪式瞪了楊逸一眼:“楊神醫(yī)你能不能快點,我害怕。”
“不急,施針也有兩種方案,你要不要選擇一下?”
楊逸坐到床上,一只手也變得不老實,指尖似乎在不經意間觸碰著禁忌。
陳慕雨緊張的全身緊繃。
作為一個從來沒有過第二個男人的她,這一刻簡直要羞死了。
緊張,刺激,興奮,以至于楊逸指尖的觸碰,她的反應非常之大。
“我都行,你……想怎么……都行……”
陳慕雨囈語聲聲,她沒喝酒,但這一刻卻快醉了。
楊逸繼續(xù)指尖觸碰:“我的方案是先烈陽逐陰,至陽之氣入體,驅散寒邪,使你身體沸騰起來,毛孔舒張,而后再施以銀針之術進行調理,這樣雙管齊下,你的身體狀態(tài)便完全回歸?!?/p>
“都聽你的,小逸……”
陳慕雨突然間坐了起來,并猛的抱住楊逸:“小逸,你不要折磨我了,你快來,我都給你,都給你……”
熟婦與少女的不同點也在于此。
她們會更加主動,更加火熱,更加奔放。
所以,陳慕雨一邊抱住楊逸時,一邊還動了手。
而后,她極限索吻。
她什么都不在乎了,都已經這樣了,那就錯到底吧。
片刻后,昏暗的臥室之中,爐鼎沸騰,如火焰噴涌,又如江河過閘。
烈陽與寒邪在這一刻繳殺不停,糾纏不休。
但最終仍舊是烈陽將寒邪吞噬。
晌午的一縷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有穿透而過,如水洗一樣的寒邪之體陳慕雨,在這一刻哭得梨花帶雨。
沒錯,她很傷心在哭泣著。
她活這么久,今天才終于知道自己原來是個女人。
而做女人,原來是這樣的,是這么快樂的。
她的電話響了一遍又一遍,但是她都沒接,而是伏在那陽剛堅韌寬闊以及巨有力量的胸膛之上。
太強大了,這個小男人簡直是綠巨人,是鋼鐵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