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(fā)出聲音,略帶沙啞。
樓道里沒有燈,郁瑾怕黑,只好跟著他下樓,到車里。
車里開著暖氣,周津成遞給她一個毛毯。
郁瑾一眼就認出這個毯子,藍白格紋,是她五年前買的。
當時他說很土,隨手丟在車上了。
有一回,他在車里把她的短裙拉鏈扯壞了。
她總不能光著下車,就裹著這個毛毯,一手拽在胸前,一手拎著高跟鞋,直奔二樓臥室,差點被家里的傭人看見。
郁瑾不懂他為什么還留著這個毛毯,都有些起球了。
她把毛毯蓋在腿上,坐在車里,身體有些局促。
“什么時候能來?”
她坐在車里,不安地挪動屁股。
在她的記憶里,就是這個位置,她身下的座墊,經(jīng)常濕了干干了濕。
“不確定,太晚了。”
周津成坐在駕駛位,修長的手指捏住鏡片兩側(cè),摘下眼鏡。
他的手很大,手背很白,小拇指比她的中指都長。
郁瑾看了一眼車內(nèi)顯示屏上的時間,已經(jīng)凌晨一點多了。
她把頭靠在皮質(zhì)座椅上,慢慢閉上眼睛,車內(nèi)有一股熟悉的雪松木質(zhì)清香,還有淡淡的薄荷清爽味道。
周津成掏出手機,正準備催促開鎖師傅,眸光撇到旁邊副駕駛,蓋在她腿上的毛毯快要掉到地上了。
他彎腰俯下身,撿起毛毯,手里丟毛毯的動作做了一半,還沒起身,修長的五指收縮一緊。
近距離看到她的臉,五官精致立體,緊閉雙眸,卷翹纖細的睫毛隨著她平穩(wěn)的呼吸抖動。
下唇被她自己無意識輕咬住,飽滿泛著水光。
他喉嚨里的癢意還沒止住,胸腔也跟著癢了起來。
他的頭又往下低了低。
利落干凈的黑色短發(fā)撩過女人飽滿的額頭,發(fā)質(zhì)太硬了,有點扎人。
她扭動了一下身體,小巧的鼻尖湊上前,不小心抵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一側(cè)。
溫熱的呼吸近距離交換,她睡得很沉,完全感覺不到。
周津成漆黑眼眸里的欲色壓都壓不住,盯著視野里近在咫尺粉嘟嘟的唇,喉結(jié)滾動止不住心里的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