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上一批的士子代表自然是高登云。
馬致遠話音落下,高登云立刻又開始反駁,兩人你來我往,各種典故信手拈來,讓圍觀的士子都覺得過癮。
一場辨經(jīng)下來,竟是針尖對麥芒,誰也沒能徹底壓服誰。
高登云功底扎實,引經(jīng)據(jù)典;馬致遠思維敏捷,專攻破綻。
最終竟斗了個旗鼓相當,難分高下。
但明眼人都看得出,高登云其實落在下風,畢竟他是去年案首,又是學長身份,馬致遠今年入學,還是千年老二。
能和高登云打成平手,足以證明馬致遠的才學不弱于高登云。
也就是說馬致遠也有案首之才!
“哼,算你還有幾分見識。”
高登云最終只能撂下這么一句場面話,拂袖而去,跟隨高登云的士子也都紛紛離開。
剩下眾人寂靜片刻,隨即爆發(fā)出陣陣議論。
“沒有想到這馬致遠,竟有如此才思!”
“以前只覺得他傲,沒想到學問也如此扎實,竟能與高登云辯個不分上下!”
“厲害啊,說不定這歲試第一,真會被他奪了去?!?/p>
馬致遠聽著這些聲音,臉色依舊冷傲,內(nèi)心也沒有太大波動,只是打成平手而已,還不值得驕傲。
他斜睨了李鈺一眼,眼神中的挑戰(zhàn)意味更濃“李鈺,歲試的時候,我不會再藏拙,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精神!”
說罷,他昂首挺胸,傲然離去。
經(jīng)過此事,馬致遠在府學中名聲更高,雖然歲試還沒開始,便已經(jīng)在議論,這歲試第一名,恐怕非馬致遠莫屬。
就連張書懷,鄭仁厚兩人都沒有出聲,為李鈺擔憂,他們已經(jīng)知道李鈺和馬致遠打賭,誰輸了就要聽對方吩咐。
這樣的賭注可大可小,唯有林澈不服氣。
只有他知道李鈺的真正實力,真是不知道馬致遠在傲氣什么。
李鈺對于外面的傳言并不在意,時間流逝,轉(zhuǎn)眼又是數(shù)月過去。
跟著李鈺讀書的人沒了。
實在是李鈺的讀書方式太變態(tài),真的是太肝了,唯有張書懷,鄭仁厚兩人堅持了下來。
只因馬致遠多次說他倆是廢物,不配和李鈺住一個號舍,這些話深深刺痛了兩人的自尊心,因此哪怕再苦也要堅持。
他們要讓馬致遠知道,他們不是廢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