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給秦芳年鼓了鼓掌,真的有些佩服她了。
秦芳年卻被問得很茫然,“發(fā)現(xiàn)什么?誰在盯著我?”
她臉上還有之前被動家法時打出來的紅腫,瞧著有些可憐,只是在場眾人誰都沒有釋放憐憫。
“這時候,就別裝傻充愣了吧?”
蕭縱隔了一米在她面前蹲了下來,雖然被人耍了一道,他臉上卻沒有半分惱怒。
勝敗乃兵家常事,他這邊的人沒做好差事,他無話可說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啊?!?/p>
秦芳年吞了下口水,顫巍巍開口,“少帥,你派人盯著我干什么?你想知道我干了什么,你問我就行了,我都會說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們這些人骨頭硬,不會輕易開口,但一直裝傻就沒意思了?!?/p>
蕭縱打斷了她,手一抬,蕭翼連忙將談話記錄遞了過去。
蕭縱用文件夾敲了敲秦芳年的頭,“你剛怎么上的三樓,和里面的人說了什么,我這里記錄得清清楚楚,真的還要繼續(xù)說廢話嗎?”
秦芳年臉上閃過慌亂,扭開頭不肯再看他。
“看來,我們的鋼琴老師需要一點見面禮?!?/p>
他起身后退,垂眸給自己點了根煙。
蕭翼立刻從靴子里拔了把匕首下來,摁著秦芳年的手就打算給她來個對穿。
秦芳年嚇得尖叫一聲,“我說,我說!”
她不等幾人再問,就忙不迭開口,“我剛才的確是上了三樓,但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就是想見見唐黎長什么樣……”
“秦芳年,”
蕭縱打斷了她,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誰讓你來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