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您太多慮了?!表f長安苦笑了一聲。
“您覺得,以女帝的多疑,她會真的相信我嗎?”
“在她眼里,我和您沒有任何區(qū)別,都只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棋子而已?!?/p>
“我們現(xiàn)在才是真正的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?!?/p>
他看著陳鳶,眼神變得無比真誠。“娘娘,您仔細想想?!?/p>
“現(xiàn)在,您‘懷’上了龍種,最高興的是誰?最擔心的又是誰?”
“最高興的是您父親,和您背后的陳家軍。最擔心的是太后,和那些盼著女帝無后的老臣?!?/p>
“您現(xiàn)在,已經(jīng)成了所有勢力的焦點。”
“您覺得,您還有退路嗎?”
陳鳶沉默了。
她知道,韋長安說的,都是事實。
從院判說出“喜脈”的那一刻起,她就已經(jīng),沒有退路了。
她要么就硬著頭皮,把這條路走下去。要么,就等著謊言被戳穿,然后帶著整個陳家,一起萬劫不復。
“好?!绷季?,她才從牙縫里,擠出了一個字?!拔以傩拍阋淮??!?/p>
“但是,韋長安,你給我記住了?!彼难凵癖淙绲丁!叭绻屛野l(fā)現(xiàn),你有任何對陳家不利的企圖?!?/p>
“我保證,在你死之前,一定會讓你,嘗遍人間所有的痛苦?!?/p>
“奴才明白?!表f長安躬了躬身,姿態(tài),又恢復了往日的謙卑。
“那,我們下一步,該怎么做?”陳鳶問道。
既然已經(jīng)上了賊船,那她就要牢牢地,把船舵握在自己的手里。
“下一步,很簡單。”韋長安的眼中,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等?!?/p>
“等?”陳鳶不解。
“對,等。”韋長安點了點頭,“等太后那邊先出招。”
“淑妃有喜的消息,現(xiàn)在,整個京城都知道了。您猜,那位在冷宮里‘修身養(yǎng)性’的太后娘娘,現(xiàn)在還能坐得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