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呂大人,這文書我在回來的路上就擬好了,您受累蓋上官印就行!”
呂懷生看了看桌上皺巴巴的信封,又抬頭看了看一臉憨笑的楊嘯風(fēng),心中冷笑一聲。
“定疆王府當(dāng)真好大的威風(fēng)啊!”
“一個七品都尉,居然都能替三品知州草擬文書了!”
“還蓋上官印即可?”
“楊嘯風(fēng),你當(dāng)這知州府是你定疆王府嗎?”
呂懷生心中已生怒意,但面上還是一副和煦笑容。
“楊都尉不僅勤勉,更是慧眼識人,不愧是定疆王之子啊!”
“不知您口中罪奴姓甚名誰,本官也好將其罪案除去?!?/p>
楊嘯風(fēng)嘿嘿一笑。
“叫陳山,我讓他暫代鷹嘴堡的屯長了?!?/p>
呂懷生點了點頭,又是一頓恰到好處的吹捧哄的楊嘯風(fēng)找不著北,最后更是親自將咱們楊都尉送出了大門。
楊嘯風(fēng)以為陳山罪奴的身份已經(jīng)搞定,可他卻沒注意桌上那皺巴巴的信封,呂懷生從始至終都沒碰過。
呂懷生回到書房,隨口對管家吩咐。
“腌臜玩意兒,燒了吧?!?/p>
管家“誒”了一聲,連忙將那皺巴巴的信封收好。
“老爺,那楊嘯風(fēng)再怎么說也是定疆王府的人,這個叫陳山的,是辦還是不辦?”
呂懷生輕輕飲了口茶,頭都沒抬。
“辦,也不辦,拖著就行。”
“楊嘯風(fēng)雖然一貫憨直,不通禮數(shù),但軍陣之道上,總算是家學(xué)淵源?!?/p>
“這鷹嘴堡乃是險要之地,若是有什么差池,本官也麻煩,就讓那個叫什么山的罪奴守著吧?!?/p>
“若他真做得不錯,這釋罪文書,可就是本官的人情了?!?/p>
“到時候,若是他懂事,本官自然給他一條活路?!?/p>
“但若是和那楊嘯風(fēng)一個德行,那就當(dāng)一輩子罪奴吧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