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然后,我轉(zhuǎn)過身,一言不發(fā)地,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她們的恩怨,他們的罪罰,都與我無關(guān)了。
后來,白薇薇被及時送往醫(yī)院,命是保住了,但因為嚴重的內(nèi)臟損傷,終身都需要掛著尿袋生活。
而顧宇森,也因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,被正式批捕,等待他的是漫長的牢獄之災(zāi)。
公公仿佛一夜之間,老了二十歲。
他沒有去探望過顧宇森一次,只是沉默地辦理了各種手續(xù),然后就守在了醫(yī)院,專心照顧還在昏迷中的婆婆,等著她醒來。
顧宇森被收押后,我委托律師,和他辦理了離婚手續(xù)。
過程很順利,他沒有任何異議,在文件上簽了字。
我將我們名下共同的房產(chǎn)變賣,自己留下了一半,作為我重新開始的資本。
剩下的一半,我打到了公公的銀行卡里。
這或許是我能為這個破碎的家,做的最后一件事。
做完這一切,我買了一張單程的機票。
我離開了這座城市,離開這個承載了我兩世噩夢的地方。
我在空中看著底下的城市。
那里有我所有的陰影,也有我曾經(jīng)付出過的,最真摯的愛。
而現(xiàn)在,我都要把它們,徹底留在這里了。
【完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