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剛剛就該咬咬牙,也不一定會死在宋家二爺?shù)拇采希愠涩F(xiàn)在這樣,她娘的病該怎么辦?
紅杏哭著,不知所措。
藏不住話的吳有奎納悶道:“等下,你這說的什么和什么?那個秋娘怎么就死了呢?她怎么死的?”
紅杏哭道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秋娘被送回來的時候,她就已經(jīng)死了啊,我……我怎么知道秋娘是怎么死的……”
“這娘們,事都說不清楚,就在這哭哭唧唧,真煩……”吳有奎抓了抓頭發(fā),一臉煩躁,隨即便轉(zhuǎn)頭看向宋良和,“二爺,還是請您說說吧,這秋娘是怎么回事?”
秋娘是怎么回事?
宋良溫還真不清楚,他這三日親力親為忙著確定許多事情,怎么也不可能寸步不離地守著宋良和,但他稍微一想,也想得到事情的大概經(jīng)過。
一個雛兒。
哪里經(jīng)得起宋良和的采補?
宋良和一個不留神,便把人采死了唄。
事實也確實就是如此。
說是死狀凄慘,也確實是,起碼當(dāng)宋良和回過神來的時候,血都已經(jīng)滲進了床板里了,在紅杏來之前,宋良和才剛讓下人換了張新床。
但是……
宋良和是什么人?
宋家二爺,四品境武夫。
吳有奎是什么人?
七品境的江湖人士而已,說好聽點恭維聲大俠,說難聽點,就是個無名小卒而已。
剛剛吳有奎沖進來打斷了宋良和的采補,他就已經(jīng)很不爽了,現(xiàn)在又在這里問這問哪兒,哪來的臉啊?
熟悉宋良和秉性的宋良溫看到宋良和面色一沉,宋良溫心里暗道了一聲糟糕,但宋家的文武天驕雖然是手足情深,但武天驕這性子一上來,文天驕可攔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