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,阮書禾打了輛出租車。
點(diǎn)開朋友圈時,手機(jī)差點(diǎn)從掌心滑落。
孟紫嫣曬了脖頸處的印,配文像淬了毒的針:“西洲哥哥昨晚弄得我好疼?!?/p>
她一陣慌亂,不小心觸碰到點(diǎn)贊鍵。
孟紫嫣的消息立馬就彈進(jìn)來:“半小時內(nèi)到暮色酒吧,否則我找人掘了你媽的墓?!?/p>
暴雨拍打著酒吧的落地窗,阮書禾推門時,正撞見孟紫嫣跨坐在傅西洲腿上。
“阮小姐最近很火啊?!笨ㄗ飩鱽磬托?,有人舉起手機(jī)播放她的私密照,“這些照片都能剪出連續(xù)劇了?!?/p>
“聽說她傍上的金主玩得特別花?!?/p>
“裝什么清純玉女,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了?!?/p>
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進(jìn)耳朵,阮書禾攥緊包帶看向傅西洲。
只有他知道,那些照片是他們二人情動的時候拍的。
可是傅西洲卻冷漠地別過頭去,仿佛從未相識。
“不如玩?zhèn)€游戲?”孟紫嫣踩著高跟鞋起身,鉆石耳墜晃得人眼花,“誰先把阮小姐弄哭,這塊表就是誰的?!?/p>
她取下傅西洲腕間的百達(dá)翡麗,“聽說值一個億呢?!?/p>
傅西洲眉頭輕皺:“你說過稍微玩玩就行了,這樣會不會太”
話還沒說完,孟紫嫣瞬間紅了眼眶:“我先是被她誣陷,又是被她潑熱湯”
他立馬心軟:“好,隨便你怎么玩,只要別把人玩死就行?!?/p>
阮書禾如墜冰窟。
人群騷動起來,第一個沖過來的是她曾經(jīng)幫助過的朋友。
阮書禾看著她,突然想起三年前暴雨夜,對方渾身濕透地蜷在她家門口:“阿禾姐,我被房東趕出來了,只要你能收留我,我一定會報答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此刻那雙手正掐住她的下巴,指甲深深陷進(jìn)肉里:“當(dāng)年你裝什么好心收留我?”
“啪!”
耳光聲響徹酒吧,阮書禾嘗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女孩連扇十幾下,自己掌心都紅了:“怎么還不哭?”
“讓開!”表妹舉著辣椒油沖過來,瓶口還冒著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