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過虛掩的門縫,她看到傅西洲正舀起一勺小米粥,動作輕柔地吹涼,遞到孟紫嫣唇邊。
孟紫嫣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袖口:“西洲哥,你對我最好了?!?/p>
阮書禾渾身血液瞬間凝固。
她再也忍不住,沖過去撞開房門。
門板重重砸在墻上發(fā)出悶響,驚得兩人回頭側(cè)目。
“是你放的火!”她指著孟紫嫣顫抖著嘶吼,“如果不是那場火,我也不會錯過奶奶的最后一面”
傅西洲猛地站起身,擋在孟紫嫣身前,眉間凝結(jié)著冰霜:“嫣兒感冒了,從昨夜到現(xiàn)在,我一直在病房陪著她?!?/p>
說著,他掏出手機(jī)調(diào)出監(jiān)控錄像,畫面里,病床上的孟紫嫣正在打點(diǎn)滴。
“你失去親人我理解,但也不能血口噴人?!?/p>
阮書禾望著傅西洲陌生的眼神,忽然笑了。
奶奶最后沒能見到的“阿禾”,此刻正被污蔑成血口噴人。
而真正的始作俑者,卻披著柔弱的外衣,安然無恙。
她徹底絕望,緩緩站起身:“好,你別后悔。”
傅西洲神情忽然變得緊張,語氣夾雜著疑惑,“后悔什么?”
這時(shí),孟紫嫣又故技重施,捂著心口:“西洲,又開始疼了”
阮書禾輕笑一聲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走出病房,她撥通了境外組織的電話,語氣破碎決絕。
“假死行動,可以開始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