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繼續(xù)吧!”
眼前的文物,都是稀世珍寶,哪一件不比沈寒年好看,有價值!
她沉浸在古董文物中,直到腳心傳來尖銳的疼痛,她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“云寧,你怎么了?”
顧懷津一直跟在她身后,聽到她的聲音,連忙看了過去。
今天是正式場合,姜云寧特意穿了高跟鞋,昨晚腳心的玻璃碎片雖然被拔了出來,但是沒有及時上藥,此刻,踩著高跟鞋這么久,傷口又裂開,隱隱約約有鮮血滲了出來。
顧懷津聞到了一絲淡淡的鮮血味,連忙攙扶著姜云寧坐了下來。
“快,你先坐?!?/p>
“我讓人去拿醫(yī)療箱!”
“不用,一點小傷,不礙事的?!?/p>
“我們先看文物吧?!?/p>
姜云寧剛要起身,顧懷津就按著她的肩膀坐了回去。
“云寧,文物修復(fù)師的手是技藝,腳是學(xué)問?!?/p>
“讀萬卷書,才能理解文物的過往;行萬里路,才能觸摸文物的靈魂。你修復(fù)的不只是器物,更是歲月斷裂的痕跡,如果不能親身站在它誕生的土地上,又怎么真正讀懂它?”
“所以,你的腳不能出一點事!”
顧懷津說的言之鑿鑿。
姜云寧被他“歪理”說的一愣一愣的。
就在這時,醫(yī)療箱拿來了。
姜云寧剛要開口,顧懷津已單膝觸地,掌心托住她的腳踝,指尖輕巧一勾,高跟鞋無聲滑落。
與此同時,鮮血順著鞋子,滴落在地上。
傷口比兩人預(yù)想的還要深。
顧懷津掌心灼熱,姜云寧有些不自在,連忙縮了縮腿。
“顧導(dǎo),我自己來就行!”
“你自己來?怎么來?你能看得到你腳心的傷口?”
顧懷津不自覺的加重了聲音,眼里翻涌著無數(shù)復(fù)雜的情緒。
沈寒年,就是這樣對待她的!
“我聽下人說,你來了,我卻一直沒看到人,原來是躲在這呢?!?/p>
“顧小子,你不仗義,有了喜歡的女孩子,也不告訴我?!?/p>
“還有沈總,你們年輕人,談個戀愛這么含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