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錦的名片?!?/p>
姜云寧指尖一緊,他居然連里面發(fā)生的事都清楚!
被人無時(shí)無刻監(jiān)視的感覺很不好!
“姜云寧,謝錦的藏品不比其他人,隨便一件,動(dòng)輒上億,修壞了,把整個(gè)姜家賣了都賠不起?!?/p>
“桐花閣你想折騰,隨你!謝錦的名片給我!”
沈寒年揉了揉眉心,耐著性子和她解釋了一句。
姜云寧把包藏在身后,一臉防備的看向他。
“沈寒年,你從未了解過我,你也不清楚我的實(shí)力。”
“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。”
“桐花閣這么多年之所以一直虧損,是因?yàn)槟阌萌瞬皇?,謝筱根本沒能力經(jīng)營桐花閣,所以,一而再再而三的虧錢,她虧的錢,憑什么算在我頭上?”
“她不行,憑什么否認(rèn)我的實(shí)力?”
“沈寒年,我會(huì)用實(shí)……”
她話還沒有說完,沈寒年就一把奪過她的包。
東西散落一地,她看到名片,連忙按住。
沈寒年一根一根強(qiáng)行掰開她的手指。
姜云寧顧不得指尖的疼痛,不斷哀求:“不要。”
“沈寒年不要。”
“求求你,給我一個(gè)機(jī)會(huì)!”
謝錦那樣的人,姜云寧平日里根本接觸不到,除了這張名片,她只能通過顧懷津,可是,顧懷津幫她的太多……
“你在想顧懷津!”
沈寒年一把扣住姜云寧的手腕,金屬袖扣在她肌膚上壓出深紅的印子。他粗暴地從她指間抽出燙金名片,名片邊緣在她虎口劃出一道血痕。
“姜云寧。”他嗓音里淬著冰,拇指碾過那道滲血的傷口:“別忘了你的身份?!?/p>
“已婚女士就該有已婚的覺悟,在公共場(chǎng)合和其他男人摟摟抱抱,像什么樣子?”
想起剛才她讓其他男人碰她腿的畫面,眼底寒意更甚。
大庭廣眾之下,脫鞋子,掀旗袍。
那沒人的地方呢?是不是要撕碎衣服,糾纏在一塊?
本來,他想先解決謝錦的事,再和她算賬,結(jié)果,她竟然不知廉恥的當(dāng)著他的面想其他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