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翠紅一臉八卦的看著胡騫,滿是不解和好奇,同時還帶著一點興奮:
“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?為什么圣女會被取消資格?總不可能真的是因為背地里抹黑兮兮小姐吧?”
胡騫對此也不是很清楚,反倒是邊上的人在聽到他們的話后,正好下午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,好心解釋道:
“這還用說嘛?肯定是因為陛下不想給這個圣女機會!
萬一這個圣女真的有能耐,可以求雨成功,難不成我國國師真要讓北狄國的人當(dāng)了去?
那這不是等于直接把命脈交到敵國手中嗎?”
其他人一聽也覺得很有道理,又開始議論紛紛起來:
“要我說這北狄圣女也是夠沒腦子的,好端端的要去告什么狀?
現(xiàn)在好了,不僅狀沒告成,自己的比試資格也沒了,反倒是便宜了我們?!?/p>
“不管怎么說,這樣的結(jié)局對我們是好的,最起碼我們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,真是可喜可賀,可喜可賀??!”
“不過我們本來對當(dāng)國師也不抱太大的期待,我們平時就是有點小能力,要真求雨還不一定能成,如果不是縣令都快向我下跪了,我真不想來?!?/p>
“是啊,這次比試要是沒有一個人求雨成功,只怕我們所有人都有來無回,也不知到底有沒有人能夠求雨成功?”
兮兮此時格外安靜,一邊吃著小二端上來的飯菜,一邊聽著大家說話,心里覺得方才那個人說得沒錯。
她是一定要成為國師的,只有自己成為國師,才能把龍元皇帝的命脈握在手中,這樣才能為父皇和母后報仇!
她吃著的時候,門口突然來了一個急匆匆的男人,來人像是很謹慎的樣子。
直接來到胡騫身邊,附在他的耳邊小聲開口,不知道說些什么?
胡騫本來還很警惕的,因為他并不認識這個人,但是在聽到來人的話后,立馬笑了起來,轉(zhuǎn)頭對兮兮開口:
“兮兮,是南淮派人來尋你了,他說他現(xiàn)在不方便進來,他的馬車停在外面,你要出去見他嗎?”
虞兮兮本來還覺得這家酒樓的飯菜很香,可是在聽到南淮過來后,頓時就沒有吃飯的胃口了。
她冷著臉放下筷子,不悅道:
“我吃飽了,我要回房間睡覺了?!?/p>
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該這么無理取鬧,可她實在接受不了南淮竟然是害死自己父皇母后還有五個皇兄的人。
她一想到這個,就想到她和南淮一路上的愉快相處,就更加覺得對不起父皇母后還有五位皇兄的在天之靈。
翠紅察覺到兮兮的情緒變化,自然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離開,趕緊上前將她抱了起來,帶回房間。
胡騫也沒想到兮兮會是這樣的反應(yīng),尷尬地笑了一下,又覺得兮兮不是會耍小性子的人,很快就給出了合理的解釋:
“兮兮肯定是在怪南淮當(dāng)初的不告而別,你和南淮說說,就說等兮兮氣消了自然會見他,他不會和一個小孩計較的。”
李公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當(dāng)眾拒絕皇上,額頭上的薄汗冒出,點了點頭,忐忑不安地準備回馬車上回話。
他心里也不太確定,自己沒有把那個叫做虞兮兮的小女孩帶出來,皇上會不會生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