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里買完后,袁寶給了我們一個地址,讓我們把東西送過去。
車子剛出碼頭,那種后背梁發(fā)涼的感覺又出現(xiàn)了。
這次我感覺到了,是我后背的芯機之血。
難道它們還能感覺到對我有殺意的腦電波?
我看了眼后視鏡,除了我后面帶著的貨車,一輛公路賽快速逼近。
我慢慢把槍拿到手里,他要是真敢動手,我保證先崩了他。
可是那公路賽并沒上來,反而在后面吊著我們。
不動手就盯著我們?咋的?跟我示威,制造緊張空氣?
可能就是這個目的,我們一直到了袁寶那里,騎摩托車的也沒動手。
卸貨的時候,我打開電腦,終于看到了哈可森集團給我發(fā)的郵件。
就兩張照片,就是我在碼頭買海鮮和開車回去的路上。
咋的?威脅我?告訴我,他們對我的行蹤了如指掌?
好???玩兒唄?
我立馬把他們集團的財務(wù)報表給他發(fā)了過去。
這下哈可森集團可坐不住了,給我發(fā)來一個鏈接,讓我視頻跟他談。
我現(xiàn)在在袁寶別墅,他這里有保鮮和冷凍庫。
我找了個房間,跟哈可森集團視頻。
對面一個一臉橫肉的老頭子:“鄭先生!我首先對你的無端指控表示抗議!”
“得得得!你少給我打官腔。買兇的信息是從你集團總裁辦公室發(fā)的。
那么長時間,不是你們的人,也是你們公司的耗子。
不然你們公司會看不見?”
“那就根本不是我們的人,你都能黑我們的網(wǎng)絡(luò),別人也可以,這明顯就是嫁禍。”
“你這明顯就是狡辯,有沒有人黑你們網(wǎng)絡(luò)我會不知道?我看你也沒有什么談的誠意,那咱們就接著玩兒?!?/p>
“鄭陽!別以為你會點黑客技術(shù)就了不起。你能對我怎樣?惹急了我們,你們才是真付出代價,別忘了我寄給你的照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