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看著楚天機那不懷好意的笑容,嘴角一抽,就知道這活兒多半得落到自己頭上。
他嘆了口氣,攤了攤手:“說吧,劇本是什么?我先聲明,演死人可以,真死不行?!?/p>
楚天機很自然得無視了夏天的插科打諢,道出了他的計劃。
“我們要制造出一個有修士不慎闖入陣法,正在艱難破陣,但實力不濟,馬上就要被困死的假象?!?/p>
接著,他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對石中劍說道:“石師弟,請你在巖石上留下一道劍痕,力道控制在筑基期即可,要顯得后繼無力的痕跡?!?/p>
石中劍點了點頭,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原地。
“柳師弟,勞煩你在那邊的幾棵樹上留下一些被灼燒的痕跡,同樣要顯得靈力不濟,無法完全燒毀。對了,最好再留下點回春丹的藥渣,營造出傷重療傷的假象。”
柳明軒眼睛一亮,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精髓,也領命而去。
“不戒大師,麻煩你在地面的泥土里,打入一掌,震散部分地脈之氣,制造出強行破陣失敗的跡象。切記掌力只需三成,要有一種被陣法反噬后的虛弱感。”
“好說!”不戒和尚摩拳擦掌,也興沖沖地去了。
“至于夏師弟你……”
楚天機最后看向夏天,臉上露出了老狐貍般的笑容,“咳咳……就需要你貢獻一點‘專業(yè)道具’了?!?/p>
半個時辰后,一切布置妥當。
那處次要節(jié)點周圍,儼然成了一副“慘烈”的戰(zhàn)斗現(xiàn)場。
有劍痕,有燒痕,有掌印,甚至在夏天“友情贊助”下,地上還扔著一個已經(jīng)報廢的、肢體殘缺的低階戰(zhàn)斗傀儡,傀儡身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靈力波動,仿佛剛剛經(jīng)歷了一場惡戰(zhàn)。
夏天甚至還惡趣味地掰斷了傀儡的一條腿,遠遠地扔在十幾米外,旁邊還撒了點妖獸血,完美地塑造出“傀儡被打爆,主人重傷逃竄”的逼真場景。
“完美?!背鞕C看著這副杰作,滿意地點了點頭,“道具逼真,細節(jié)到位,天衣無縫!”
“接下來,就是引爆這個‘魚餌’了?!?/p>
他親自走到那個次要節(jié)點前,雙手掐訣,引動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靈力,注入節(jié)點之中。
“嗡——”
一股肉眼不可見的能量漣漪,瞬間擴散開來。
“成了!”楚天機臉色白了幾分,顯然催動這一下對他消耗不小。
“所有人,立刻上斂息舟,升空百丈,徹底隱匿!夏師弟,你的‘眼睛’可以放下去了?!?/p>
五人迅速登上飛舟,在楚天機的操控下,斂息舟化為一道幾乎與天空融為一體的虛影,靜靜地懸浮在高空。
而在下方那片偽造的“案發(fā)現(xiàn)場”上,一只拇指大小的黑色甲蟲傀儡,從泥土中悄悄鉆出,調(diào)整了一下自己的復眼,將整個區(qū)域盡收“眼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