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趕忙握住,臉上不禁一蕩。
“舒服”
張寧羞得面紅耳赤,可礙于心中的好奇只能忍下。
嗔怒道,“還不快說!”
“好好好。”
陳默肆意揉捏享受著,隨口道,“我騙他是袁基的人,和袁立是兄弟?!?/p>
“你騙他就信?”
“我又說我是潁川陳氏?!?/p>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不如何,吃定他不敢賭!”
陳默嘴角微翹,“殺幾個黃巾賊的功勞與同時得罪汝南袁氏和潁川陳氏,他有的選擇嗎?”
張寧聽后小嘴微張,大悟道,“你在借勢!”
“不錯!”
陳默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樣,“人嘛,都會趨利避害,利益與危害相近尚且猶豫再三,更何況相差如此懸殊?”
張寧聞言,眼睛不自覺又開始冒小星星了。
這份睿智冷靜與機敏,怎能不敬佩?
陳默嘖了嘖舌,“不要迷戀哥,哥只是個傳說!”
“呸呸呸!”
張寧狠狠白了一眼,直接將手抽了出來。
“那他為何對你感激涕零呢,我看他眼圈都紅了!”
神經(jīng)病唄!
陳默心中暗罵一句,嘴上嚴肅解釋道,“因為我告訴了他未來皇甫嵩與朱儁的進軍路線,曹操沿著追去就能收獲大把戰(zhàn)功?!?/p>
“這樣啊看來這曹操也是草包一個?!?/p>
“噗!”
陳默正喝著水,直接噴了出來。
好么,魏武帝曹操是草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