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,從齊城方向,又來好多兵馬,看樣子,應(yīng)該是周圍的那些抵抗軍都來投奔李辰了……”
“有多少?”烏日圖急促地喘息了一下。
“現(xiàn)在偵測到的,有兩萬余人,但后面,絡(luò)繹不絕,好像,至少還有兩萬人……”
那個斥候這一刻聲音都些發(fā)顫了起來。
“四萬人馬來投?再加上李辰的一萬五千精兵……”
烏日圖眼前又是一黑。
阿及格,這順州還守得住嗎?如何能守?
“知道了,退下吧。”
烏日圖點了點頭,一顆心已經(jīng)沉到了谷底!
等斥候出去后,他不再遲疑,直接提筆,開始在紙上奮筆疾書。
大意就是,齊城兩萬兵馬被全殲,李辰就駐守在順州外面,同時,他還收攏抵抗軍四萬余人,順州即將被破,兩萬兵馬即將被殲滅,到底死守還是突圍亦或談和,請王上明示!
此番,非烏日圖膽怯,而是李辰此人之能,簡直非人力能抗衡也。
云云。
隨后,他直接命人將信塞入竹筒之中,綁在海東青的腿上,向涼京送鷹訊!
……
涼京城,金鑾殿。
此刻,東院大王跋力達的怒吼響徹整個金鑾殿。
“蘇闊臺,你不但損兵折將,而且還敢厚顏回到?jīng)鼍瑒裎曳艞墰鼍?,放棄整個北境,甚至,你還敢與李辰私下接觸,代表東院王廷與他進行談判?
你,簡直就是里通外國的罪人,是莽奸!”
跋力達怒吼道。
蘇闊臺卻是面色平靜地道,“王上,該說的我都已經(jīng)說了,現(xiàn)在,是認輸撤退最好的時候,如果,我們還不知趣,還想跟李辰打到底……
王上,我想請問一句,我們拿什么跟李辰打?
他僅靠兩萬余人,便生生地打穿了北境,先是虛晃一槍、跳出重圍,隨后五渡松江、虛張聲勢,后來橫斷阻擊、水淹三軍,橫斷峽外,六千死士,只為他一句堅守,寧可戰(zhàn)至最后一人都不退,連不能動的傷員都自掛于懸崖上,拼死而戰(zhàn)。
現(xiàn)在,他就在順州城外,順州于他而言,只不過是砧板上的肉,想什么時候吃,那便什么時候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