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巧不巧,面門直接撞在一塊石頭上,鼻梁也斷了,大門牙還磕掉了兩個,滿臉是血,狼狽不堪。
劉喜子很是苦惱,啥時候才能有師傅那樣的本事,像師傅一樣帥呀?
不過他毫不遲疑,順勢抽出槍來,指向了馮遠征的脖子,怒喝道,“再喊,把你脖子捅個對穿?!?/p>
馮遠征立馬聽話地捂著嘴巴,不敢吱聲了。
后面的那些大衍官軍眼睛都看直了,我的老天哪,這些寒北的兵,也太嚇人了吧?
一言不合就動手?
半點情面規(guī)矩都不講,生死看淡、不服就干,愛誰誰。
這,這也太特瑪生性了!
“讓你的人,全部下馬,因為,勝州是我的防區(qū),這是我的職責所在。
我現(xiàn)在懷疑你們臨陣脫逃,讓他們下馬接受檢查。
否則,我殺你的頭?!?/p>
李辰的刀用力了三分,切入了周啟的肌膚之中,鮮血淋漓而出。
周啟已經(jīng)被他的那一槍嚇壞了,現(xiàn)在又是一刀橫在了他的脖子,他渾身都顫了起來,趕緊怒吼道,“下馬,全都下馬!”
身后的那些領(lǐng)兵的將領(lǐng)不敢怠慢,趕緊喝令身后的騎兵全部下馬。
“人馬分離,人在左,馬在右!”
劉喜子與師傅心有靈犀,長聲喝道。
一級級地傳令下去后,那些戰(zhàn)士也只能照做。
畢竟,一個主帥一個前鋒衛(wèi)長都在人家手里捏著呢,誰敢不遵從命令。
稍后,大批大批的戰(zhàn)士下了馬,茫然地看著前方,還不知道什么情況呢。
人馬分離后,李辰的戰(zhàn)士騎著馬,拉成了偌大的一排,將所有的戰(zhàn)士都圈在其中,雖然手中拎著的重弩下垂著,但重弩的鋒尖兒卻依舊寒徹人心,而他們的眼神比重弩的鋒尖還冷!
“李將軍,有話好說,不至于非得這樣吧?我們可是永康來的大衍官軍,咱們原本就是一家人哪!”
周啟捂著肩膀,面對著李辰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道,渾然沒有了剛才那般的威風霸道。
“一家人?”
李辰冷冷一笑,剛要說話,卻聽見,身后轟隆隆做響,他轉(zhuǎn)頭望了過去,就看見,一隊騎兵正全速飛馳而來,離得近了,就看見領(lǐng)頭的那個,正是楊載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