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緒甚至已經(jīng)想好讓柳盈盈在哪個宅子待嫁了,他要將人娶回謝家,總不能讓她從謝家那個院子出嫁。
反正他名下好些宅子,隨便挑一處都行,到時候房契過到她的名下,也算她的財產(chǎn)了,她也不算是什么都沒有,這是底氣。
“如何?”
夜深了,他的困意因為談話消散了,這會,他甚至還興奮了起來,他恨不得已經(jīng)回京了。
柳盈盈聽完了他的計劃,她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(yīng)了,他說什么?要和她辦婚書?那她豈不是完蛋?更加走不了?
當(dāng)初她和謝緒沒有拜堂,自然也沒有辦婚書,老夫人也不會允許的,這件事就沒人提過,若不是他現(xiàn)在說,她都忘記了婚書這回事。
怎么辦?她要怎么辦?
一面是老夫人的逼迫,一面是謝緒,她往哪里走才能有出路?
她暫時沒想和謝緒往更深層次發(fā)展,若不是因為子安,她也不可能乖乖和他回京城!
她已經(jīng)沒轍了。
想來想去,她只能裝睡了。
柳盈盈努力平復(fù)自己的呼吸,本來她想裝睡,后來還真的睡著了。
謝緒聽著耳邊那道逐漸綿長的呼吸聲,他什么都沒說,也沒再鬧醒她,而是翻身將人抱在懷中,接著,他也閉上了眼睛。
日子若是一直這樣,也不是不能過下去,不是嗎?
只有在柳盈盈身邊,謝緒才是放松的,很快,他也睡著了。
這一夜,除了談話不理想,其他還算舒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