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竹清面色慘白,一對肩膀微微顫抖,清澈如水的雙眸中充滿恐懼。
倘若真的遭到此等羞辱,她真想不到。自己還有什么理由活下去!
或者說,還有什么勇氣活下去!
“可惡,倘若今天真的能幸免”
“我一定會傾盡全力,讓你們付出代價!”
“戴沐白,沒責任的懦夫,拋下我一人逃跑,我與你不共戴天!”
“還有姐姐,我血緣上的姐姐,要殺便殺,還要讓我承受這等侮辱!”
朱竹清咬緊牙關,用心中發(fā)狠,掩蓋恐懼,整個人蜷縮一團。
就在她絕望時,酒樓老板已經開始吆喝。
“大家請看本場拍賣,共十件極品,此為第一件!”
“魂天寶刀!”
“這把寶刀,可是有一名鐵匠師,親手鍛造的!”
“其材料,更是罕見的深海沉銀!”
“鋒銳無比,吹發(fā)即斷,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廝殺寶刀!”
“有了它,走南闖北,心里都多了幾分底氣!”
“起拍價,五萬金魂幣!”
一聽這是把出自鐵匠師之手的寶刀,材料還是深海沉銀,許多人都坐不住了。
來酒樓喝酒的人五花八門,三教九流的都有,其中當然不乏,走南闖北的魂師鏢師。
他們一眼便看出,這把寶刀,完全可以正面突破防御系魂宗的防御,簡直是不可多得的護身神器?。?/p>
有了它,自己越界作戰(zhàn),也不是不可能!
“都別跟我爭,我出六萬金魂幣!”
“呸,你也配叫得出口,我七萬!”
“我出八萬,八萬,都別跟我爭了!”
“滾一邊去,我出十萬!”
現場氣氛,一度陷入嘈雜。
讓坐在酒樓最高臺上的白玉,眉頭輕皺,往嘴里倒了口酒。
“主人,需要我去跟老板說,讓他給您換個隔音好的包間嗎?”
白璇很敏銳的覺察到白玉的異樣,連忙上前請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