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梓欣小姐,她、她前幾天就、就親自選好了墓穴和墓碑,預(yù)付了全套安葬的全部費用,手續(xù)都、都辦全了,白紙黑字,千真萬確啊顧先生!”
他艱難地吞咽著口水,在顧宸殺人般的目光下繼續(xù)顫抖著補充。
“她再三囑咐我們,今天下午必須、必須準(zhǔn)時來酒店,接、接她走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,顧宸的嘶吼被淹沒在賓客們議論聲中。
”聽說三年前謝小姐捐了肝給新娘……”
“是不是沒恢復(fù)好?看她今天臉色確實很差……”
“這是在報復(fù)吧?畢竟三年前本該是她嫁給顧先生的……”
“你們發(fā)現(xiàn)沒有,妹妹今天一直在刁難姐姐,臉色那么差還讓她忙前忙后……”
“該不會是故意的吧?明知姐姐身體不好還……”
竊竊私語像潮水般蔓延開來,每一句都像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顧宸臉上。
他不停地?fù)u頭,聲音里帶著一絲驚惶。
“你胡說!她不會死的!她怎么可能!她不敢!她怎么敢死?”
被粗暴推搡到角落的妹妹,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怨毒和不甘。
但她立刻抬起手,捂著臉爆發(fā)出凄厲委屈的哭聲。
“宸哥哥,姐姐、姐姐她就非要選在今天,開這種、這種不吉利的玩笑嗎?
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猛地抬起頭,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被算計的傷痛。
“難怪!難怪剛剛在化妝間的時候,姐姐突然拉著我的手,笑得特別奇怪,她說祝我新婚快樂,還說、還說一定要送我一份終生難忘的大禮!”
她仿佛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背叛和打擊,哭得幾乎要背過氣去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