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黃毛仗著自己有點兄弟,看似是他的手下,平時做事卻經(jīng)常不問過他就擅自行動,誰能不清楚他心里藏著什么心思。
海哥抿了一口有些溫?zé)岬木扑?,桌上擺滿了從各家搜刮而來的食物。
基本都是些快要變質(zhì)的干糧,既沒有菜也沒有肉,最后一點酒水喝完后,海哥扯起一個殘忍的笑容。
村子里的多數(shù)壯年男人都成了海哥的手下,但是每日卻被海哥以防備后山野獸的由頭派去不停巡邏,并且發(fā)放的物資也變得越來越少。
隊伍里明爭暗搶的情況也愈發(fā)明顯。
黃毛的兄弟們清楚這都是海哥用來控制人的手段,村子里莫名死的人都是海哥的手筆,哪里來的野獸。
派人去巡邏不過是為了消耗那些人的體力,又可以防著有人會對他不利。
因此一群人直逼海哥的大本營,想要憑借武力直接殺了海哥,可漸漸靠近后,空氣里突然傳來一陣濃烈的腥臭味和肉香味。
“這是什么味道?好香?。∈侨?!他們居然背著我們吃肉!”
有人兩眼放光,激動地大喊,不禁加快了腳步,想要趕緊沖上去搶一口肉吃。
但也有人還殘存著最后一絲理智,這個天氣,連干糧都快保不住了,怎么可能還會有肉吃?
難不成在后山真的抓到了野獸?
推開大門后,映入眼簾的就是院子中央的那口大鍋,和篝火上擺著的肉串。
“真的是肉!”
餓急眼了人根本不顧其他,搶了肉就大口大口塞進自己嘴里,絲毫沒注意到一旁坐著的人眼底惡劣的笑。
等到幾人將肉分吃干凈,才有人遞上碗,問道,
“怎么樣?好吃吧,別光著吃肉串,這鍋里的肉湯才是一絕啊,來,都嘗嘗!”
肉湯帶著濃重的腥味,但是沒有一人在意這些,肉湯確實比肉串更能撫慰他們干涸已久的胃。
幾人吃得滿嘴流油,將給黃毛報仇的想法丟到了腦后,滿心滿眼都是眼前的食物。
就在幾人大快朵頤的時候,卻有人不合時宜發(fā)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嘔吐聲,哪怕那人很快捂住了自己的嘴,但是這一聲還是將氣氛帶的有些詭異。
幾人面帶不滿地看向那個發(fā)出聲的年輕男人,
“你什么意思?!”
年輕男人身旁還有很多人一臉惶恐地跪在那里,雙眼空洞,嘴唇干到發(fā)裂,卻沒有一人上前來喝湯。
幾人終于發(fā)覺了這院子里隱隱的詭異感,警惕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