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俏公子望著畫舫方向,冷笑道。
“一群沒廉恥的狐媚子、賤骨頭,專會這些下作手段勾人!
那人也是個不知羞的。
什么情情愛愛,也敢這般當眾唱念!”
他自個兒先飛紅了臉,一扭身回了小軒。
平兒在旁抿嘴偷笑,王公子羞惱地作勢要擰她。
“作死的小蹄子!再笑一聲,看我不捶你!”
“許兄再來一首!今兒晚便讓青兒姑娘專陪您一個!”
一書生拉著個羅襦半解的女子湊近。
裴錚反應極快,一步橫擋在前,沉聲道。
“我家公子爺不勝酒力,諸位見諒?!?/p>
說話間手已按在腰間佩刀柄上,眼神銳利。
眾書生瞥見腰刀,心頭一凜,高漲的熱情瞬間被澆熄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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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客棧門口時,恰與歸來的王公子主仆二人撞個正著。
三人你進我退,你退我上,在門檻處來回糾纏數(shù)次。
誰也沒能先進得門去。
許昭幾分酒意上頭,于是梗著脖子道。
“到底是你先,還是我先?一通進去可好?!?/p>
說著話,作勢要去攬那王公子的肩膀。
王公子柳眉倒豎,丹鳳眼圓睜,警惕地后退半步。
“作死呢,爪子放規(guī)矩些!”
許昭揉了揉惺忪醉眼,“唔”了一聲,皺眉道。
“怎地又是你們二位?”
“這話倒來問我?我還想問你呢!”
她沒好氣地白了許昭一眼,趁機用力一擠,搶先進了門。
裴錚剛要呵斥,被許昭抬手止住,低聲笑道。
“不急,早晚收服了這匹胭脂馬?!?/p>
這潑辣勁兒倒甚是有趣,經(jīng)此一鬧。
許昭酒也醒了大半,揚聲對著那疾走的背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