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見震驚:“你什么都不說就走?”
“狄濤那小子接下來可是會(huì)留在京城的,就他那死纏爛打不要臉的勁,你就不怕西北戰(zhàn)事還未立功,茹娘子就已經(jīng)答應(yīng)了他,到時(shí)候人家和和美美夫妻恩愛,你哭都來不及?!?/p>
杭厲說道:“不會(huì),阿茹知道我心意?!?/p>
見月見滿臉驚訝,他眼底染上些笑。
“我對阿茹的心意并未遮掩,阿茹比很多人都聰明,也比很多人都更擅長感知他人情緒,我雖然沒有對她言明心意,但是我敢肯定她是知道的?!?/p>
月見無語:“那又怎么樣,你又沒直說,那狄濤可恨不得昭告天下?!?/p>
“她不喜歡狄濤的?!?/p>
月見挑眉。
杭厲輕聲解釋:“阿茹沒開情竅,她對狄濤的容忍親近更多是因?yàn)榕珊投街鳎冶绕鸺奕松?,她更喜歡留在書院,喜歡像是秦娘子那樣不必靠著男人,恣意活著?!?/p>
杭厲想起很久很久以前,薛茹去給棠寧傳信。
她明明哭哭啼啼害怕極了,小臉白的不見血色,可她卻能挽著裙擺鉆了狗洞,違抗從小害怕的父親和家人,做了很多女娘都不敢做的事情。
“你別瞧著她膽小怯弱,溫溫柔柔,可骨子里卻大膽的很,別說狄濤,京里這些王公貴族也未必入得了她的眼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什么好可是的?!?/p>
杭厲說起薛茹時(shí)神色溫柔:“我對她的情誼她知道,她既然沒提就是眼下對我無意,而且我去西北拿命博前程,一旦北陵南下,戰(zhàn)場之上生死難料?!?/p>
“我現(xiàn)在跟她表明心意,她要是直接拒絕我會(huì)分心難安,可她要是接受,萬一我在西北有個(gè)好歹,她怎么辦?”
“小女娘最好的年華不過也就這幾年,我不能讓她空耗在我身上,她留在京中追求她自己想要的生活,我去廝殺博我期冀的前程,如果將來我回京時(shí)她依舊孑然一人,我必跟她表明心意,盼她垂青。”
月見聽的直皺眉:“那她要是有了喜歡的人呢?”
杭厲沉默了下:“她要是有了喜歡的,那人于她也是良配,那我就備一份賀禮送她出嫁,愿她余生安樂幸福?!?/p>
月見眉心皺的更緊:“你可真是大方!”
“不是大方,是阿茹本就不該承擔(dān)我的將來?!?/p>
他去西北固然有一部分是薛茹的原因,可更多的是他不甘于人下,想要出人頭地、前程似錦。
總不能因?yàn)樗约旱倪@份野心,就讓薛茹一定要答應(yīng)跟他在一起,承擔(dān)他的將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