棠寧帶著面紗與蕭厭一邊閑聊一邊朝外走著,外間守著的僧人瞧見二人時都是面露驚訝,有些遲疑著是否要上前護衛(wèi),直到蕭厭擺擺手,又有縉云帶著幾人跟隨著,那些僧人才紛紛退去。
這寺中前來上香的大多都是女眷,那些身份尊貴的有許多都是在宮中見過棠寧的,反而對于身為皇帝鮮少與官眷接觸的蕭厭不怎么見過。
棠寧他們出來時剛好趕上早課結(jié)束,遇到了不少人,可因著二人大大方方,且身邊有侍衛(wèi)隔著不曾靠近,不少人瞧見蕭厭二人時雖然驚訝于那男子容貌出色,倒也沒將他和皇帝聯(lián)系上,更不會有人想到他身邊梳著半髻,穿著素色衣裙蒙著面紗的女子會是宮里的皇后娘娘。
二人閑話時模樣親昵,所有人都只以為他們是哪家權(quán)貴人家的小夫妻前來上香的。
棠寧和蕭厭去了寶明殿上了香,又在寺中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等回甘霖院時已過了晌午。
桌上擺著寺中齋飯,棠寧吃了兩口便放了筷子。
蕭厭皺眉:“不喜歡?”
棠寧懶洋洋的:“也不是,就是沒什么胃口?!敝翱嘞?,她很長一段時日都多用瓜果蔬菜不進肉食,等著秋來時她倒是突然饞肉了,寺中的素齋做的不差,只是棠寧如今被養(yǎng)的挑嘴的很。
“我不餓,你吃?!?/p>
棠寧窩在椅子上跟貓兒似的,窗邊陽光打進來照得她微瞇著眼。
蕭厭見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撥著窗邊垂下來的風穗,像極了打盹的貓兒用尾巴拍打著自個兒催眠,他被腦海里想出來的畫面逗笑,惹的那邊棠寧睜眼睨了過來:“笑什么?”
蕭厭揚唇:“沒什么,你困了就睡一會兒。”
棠寧睡了個午覺醒來太陽已經(jīng)西斜,發(fā)現(xiàn)蕭厭不在屋中她有些詫異,問過月見說他出去了,棠寧雖然有些好奇倒也沒追問,自個兒留在房中翻著從寺中借來的佛經(jīng),等外間天擦黑時,蕭厭才回來。
一進屋中便拉著棠寧出去。
“干什么?”棠寧疑惑。
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蕭厭攬著她腰也沒走正門,繞到后寺院墻邊騰身便抱著她翻墻出了院子一路直奔靈云寺后山。
夜風吹得山間林葉颯颯,棠寧瞧著周圍林子越走越密,她眼底好奇更甚,不明白蕭厭大半夜的帶著她出來做什么,又瞧著周圍寂靜無人腦子里甚至閃過一些不太健康的東西。
棠寧擰了蕭厭一下:“這深更半夜的,你到底要帶我去哪兒?”
蕭厭拉著她停了下來:“到了?!?/p>
棠寧抬眼,就見不遠處林中空地上燃著火堆,縉云領(lǐng)著兩名暗衛(wèi)守在火堆旁,而火堆上掛著個鍋子里面燉著什么,旁邊的架子上掛著兩只……烤兔?!
“皇后娘娘?!笨N云他們行禮。
棠寧被蕭厭拉著到了火堆旁邊,就瞧見那鍋子里居然燉的是魚湯。
她頓時錯愕,連忙如同做賊似得抓著蕭厭:“你瘋了?”
這可是靈云寺后山,雖然他們不怎么信佛,可在人家地盤上明目張膽地吃肉,是不是太過分了?!
蕭厭輕笑:“沒事,又不是第一次了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