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(jì)辰根本就不會掐訣,這一切不過是再簡單不過的障眼法罷了!
我咧開嘴大步離開了現(xiàn)場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我,他還怎么做那個百猜百中的術(shù)數(shù)奇才!
看著我往外走,隊友和觀眾們都開始紛紛嗤笑起來。
“這種老鼠屎早就該滾了,沒有你說不定前面的幾次我們還不能輸!”
“真可惜,以后沒有樂子看了?!?/p>
“有沒有人扒一下他的金主爸爸到底是誰?。拷o了他多少錢讓他來干這喪盡天良的事?”
聽著所有人的嘲諷,我仍舊面不改色。
走出大門時,突然有一個人飛撲過來,死死地扣住了門。
紀(jì)辰一臉驚恐地看著我:“顧景輝,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怎么一點團(tuán)隊精神都沒有?雖然你一直都是我的手下敗將,但是你現(xiàn)在離開,你的隊伍去哪找人替你?”
“不過是大家的揣測而已,你就受不了了嗎?”
我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,瞬間讓他后退幾步。
女友沖過來扶住他,眼里的緊張和在意都快要溢出來。
隊友們也都站在了他的身邊,面紅耳赤地瞪著我。
“顧景輝!你瘋了嗎?紀(jì)辰可是在為你著想!”
“要我說紀(jì)辰真是好心喂了狗,讓他走!走了以后再也別回來!”
“反正總決賽我們也沒希望贏了,就讓紀(jì)辰大展身手就好了!”
他們每說一句,紀(jì)辰的臉色就蒼白一份。
他動了動嘴唇,最后還是沒敢說出那個真相。
我嗤笑一聲,大步離開。
出門后,迎面撞上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人。
我剛想道歉,卻看見那人笑意盈盈地看著我。
原來是我在國外的科研老搭檔小月!
我興奮地問她怎么找到這來了。
小月?lián)P了揚(yáng)手里的工作牌:“我是你們節(jié)目遠(yuǎn)程特聘的出題人,不能來看看到底是誰解出了我精心設(shè)計的選題嗎?”
我和她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笑了出來,帶著說不出的默契與輕快。
寒暄片刻,小月得知我的遭遇,微微紅了眼眶:“以前你和女朋友關(guān)系很好,有些話我不好說出口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可不可以考慮一下其他人?”
看著她忐忑的樣子,我的心里仿佛涌入了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