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委組織部長要換人了,您竟然不知道?”
“我還以為什么重要的事情,是我這個省委二把手不知道的呢,原來是這個。漢陽同志你和巖石同志都坐,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著急又有什么用呢?”
等兩人坐下來后,李達康也略顯沉重的說道:
“這個問題,老領(lǐng)導(dǎo)跟我溝通過,對方只說了四個字‘無能為力’你們想想,連他都無能為力。咱們也只能見招拆招了。”
這兩位本地派的中堅力量,在得知組織部長換人后,心中都有著慌,這才趕緊來到李達康這里商量一下對策。
沒想到進來就被當(dāng)頭一棒,打的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達康省長,這樣一來咱們的優(yōu)勢可就沒有那么明顯了?!?/p>
“不是沒有那么明顯,而是直接陷入了劣勢?!?/p>
這時陳巖石也長嘆一口氣道:“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?為啥非得往漢東省摻這么多沙子?不光省里是這樣,政法系統(tǒng)也同樣不安寧。
一個侯亮平已經(jīng)夠我難受的了,結(jié)果今年這個楊鑫宇,不知道吃了什么藥?一直上躥下跳,公安廳的王子棟剛死沒多久,這又把常務(wù)副廳長賀建送到了幽州進修學(xué)習(xí),現(xiàn)在省廳已經(jīng)可以說是完全被他和新來的這個吳澤給掌控了。”
提起吳澤,還沒等李達康發(fā)表意見,坐在旁邊兒的京州市委書記徐漢陽,就開始變得咬牙切齒起來。
“他一個小小的省公安廳副廳長,居然敢和我對著干,我上次不是把省公安廳的路給挖了嘛,本意是想給他們維修一下道路,結(jié)果他可倒好,不僅派警察把工人都趕走了,居然還找來部隊的修路,可以說是打了我的臉。
更不提他為了報復(fù)我,居然派省廳督察總隊入住了京州市局,要進行為期三個月的督察行動。這不是就沖著我來了嗎?”
看著憤憤不平的老伙計,想起電話里那位囑咐的話,李達康伸手阻止了他繼續(xù)開腔。
“漢陽同志,不是我說你,當(dāng)初在省委常委會上,你就不應(yīng)該那樣對待吳澤,你知道他什么背景嗎?”
本就有些不高興的徐書記,聽完李達康的話后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,只見他突然失控的怒吼道:
“達康省長,這左一個背景,右一個背景的,難道就不開展工作了嗎?先是有一個說不得、碰不得的侯亮平,后來又多了一個柳正伯,現(xiàn)在你又說他吳澤背景強硬,再硬還能硬得過侯亮平嗎?”
結(jié)果說完以后,他就看到李達康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?頓時心中的銳氣頃刻消失,這還怎么玩?一個個的都是接通了天地線的人。
“漢陽同志、巖石同志這正是我想要跟你們說的,吳澤這位同志背景非常強硬,但年齡還是比較年輕,跟咱們沒有什么交集,主要問題在于,這位新調(diào)來的省委常委,組織部長,咱們就要非常小心的對待了,因為對方姓宋。”說完還給了兩人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。
倆人也都不是傻子,李達康這么一提示,兩人在一聯(lián)想,縮小一下范圍,立刻就鎖定了宋文昊的家庭信息,一邊感到震驚的同時,也不由得閉上了自己的嘴巴。
可這并不是李達康最擔(dān)心的,他最擔(dān)心的事兒還是因為徐漢陽和吳澤結(jié)了仇,非常的難辦,想到這里他提醒徐漢陽道:
“漢陽同志,要不要我找個機會?化解一下你和吳澤同志的恩怨,畢竟只是工作中發(fā)生的矛盾,沒有必要帶到生活中來,太較真兒的話,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,就算你級別高于吳澤,但如果你不和他和解的話,接下來在以后的工作當(dāng)中,還是小心為妙,盡量不要被人抓到把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