倉嘉也笑了笑,開口道:
“如果可以,我真的不想是,但有些東西不是說放就能放的…”
或許,這便是身不由己吧。
不知何時,東方出現(xiàn)了一抹魚肚白。
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下一片金黃,給整個小院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。
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,若是青山,能聞見桂花香。
那棵樹離著窗口實在太近。
微風吹過,樹葉沙沙作響,周晚惦記了幾天的鳥兒在枝頭叫著,似乎知道現(xiàn)在的幾人對它沒興趣。
遠處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(xiàn),宛如一幅神秘而美麗的畫卷。
小乘山的清晨,永遠都能讓人陶醉其中,可這眼前的美好,不知什么時候就會戛然而止。
嘆了口氣,開口道:
“什么時候走?”
倉嘉開口道:
“一會兒…”
“我送你回去…”
昨夜剛有刺客來過,易年實在擔心倉嘉的安危。
與中原和西荒的局勢無關,只與倉嘉有關。
翻過天虞山便算到了西荒,也耽誤不了太長的時間。
說完,轉頭看向七夏,眼中帶著詢問。
七夏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了西方。
得了七夏答復,易年繼續(xù)道:
“那事不宜遲,收拾收拾就走…”
話音剛落,花想容從院外走了進來,坐在水池邊隨意劃拉了幾下洗洗手,一邊洗一邊開口道:
“想清楚了再決定…”
聽見花想容暗有所指的話,易年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開口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花想容甩了甩手上的水,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