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陸遠(yuǎn)川帶著我揚長而去。
飯廳內(nèi)傳來撕心裂肺的男女生二重唱,聽得我頭皮發(fā)麻。
陸遠(yuǎn)川捂住我的耳朵,加快腳步。
他輕車熟路把車開到了我和宋臣家樓下。
“拿上你的結(jié)婚證,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證件,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帶?!?/p>
“我給你買了套公寓,今天開始你就去那住?!?/p>
“結(jié)婚前我都告訴你了,宋臣不是個好東西,你非不信。還為了個不相干的渣男和自己親哥吵架?!?/p>
“你那么驕傲一個人,和我斷聯(lián)系五年,放下自尊來求我?guī)退??!?/p>
“謝雨晴,你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!”
“今天我要是晚來一步,你真的出了事,你讓我怎么辦?!”
說到最后,陸遠(yuǎn)川聲音有些哽咽,深深吐出一口氣,手重重砸向方向盤。
“哥”我拍拍他的肩膀,用力擠出笑容:“謝謝你?!?/p>
陸遠(yuǎn)川眼底泛這淚,輕輕一扯將我抱在懷里:“雨晴,哥只有你一個親人了,你要是出事了,我怎么向媽交代”
我輕輕拍打他的背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還是那股安心的味道。
和二十年前一樣。
二十年前爸媽離婚,媽媽自殺,那個男人放棄我們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,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兩年后,那個男人無法生育,接走了哥哥。
哥哥也從謝遠(yuǎn)川改為陸遠(yuǎn)川。
很多年后再次見面,我們變得疏離又陌生。
哥哥想補償我。
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擺在我面前。
我通通拒絕。
突然出現(xiàn)的親人和愛,讓我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么面對。
我選擇了逃避。
從滿是愛意的家逃到了另一個牢籠。
我回過神,輕聲問道:“哥,陸湘湘說她是你妹妹,她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