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正事?!?/p>
“最近,櫻花帝國那邊又不老實(shí)了?!?/p>
“二十年前,老子把他們打疼了,安分了二十年?!?/p>
“現(xiàn)在好了傷疤忘了疼,又開始在沿海蹦跶。”
“櫻花帝國的武道界也蠢蠢欲動,似乎又想玩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?!?/p>
“咱們秦王府,鎮(zhèn)守龍國東大門?!?/p>
“都說說吧,你們有什么看法?”
秦寰宇第一個反應(yīng)過來,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。
“父親,依我看,他們不過是疥癬之疾?!?/p>
“加強(qiáng)沿海警戒,敲打敲打即可?!?/p>
“動武,勞民傷財,得不償失啊?!?/p>
他習(xí)慣性地從利益角度出發(fā),用最小的代價,獲得最大的利益。
秦乾坤扶正眼鏡,接口道:“大哥所言有理。但也不能過于放縱。”
“可派遣特使,嚴(yán)正抗議,同時聯(lián)合國際施壓即可…”
他傾向于政治和外交手段。
秦縱橫冷哼一聲,聲音嘶啞冰冷:
“抗議施壓,有個屁用!”
“要我說,發(fā)現(xiàn)一個,殺一個!”
“派高手過去,殺到他們怕!殺到他們不敢冒頭!”
他只有最簡單的殺戮邏輯。
秦長生聽著,偶爾點(diǎn)頭,不置可否。
目光最終落在秦川身上。
“老四,你呢?”
“你怎么看?”
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川身上。
秦川用戴戒指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。
臉上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。
“怎么看?”
“既然記吃不記打,那就再打一頓好了?!?/p>
“打到他們長記性為止?!?/p>
“像二十年前一樣,打斷他們的脊梁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