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跟著進宮與有榮焉,卻不想竟然招惹上了天大的麻煩。
這一次,怕不是有來無回。
“皇后,你們陳家就是這么蒙騙朕的!”
皇上扭頭將桌子上的酒壺掃落在了皇后的面前,冷聲開口。
“販賣私鹽,甚至還借機買官賣官,這么多年,國子監(jiān)收幾個學生都要經(jīng)過你們陳家的手,怎么……你們是想著朝堂之上都是你們陳家的一言堂嗎?”
“還是說,以后朕就是你們陳家的傀儡,任由你們擺布!”
顧悅瞇了瞇眼睛。
聽到皇上這么說,她還真是有些意外。
國子監(jiān)教出來的學子,若是都跟陳家扯上關系,那以后即便進入朝堂,也是要打上陳家的烙印。
到時候,只怕真如皇上所言。
若是皇上想推行什么新政,這朝堂上的人都要看陳閣老的眉眼高低,誰還管坐在龍椅上的人是誰?
“皇上息怒!”
天子一怒。
在場的人,大概除了太后,沒有人能置身事外。
大殿之上頓時烏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。
連何營山這會都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。
哭得是他們何家也因為何營恩牽扯其中,笑的是現(xiàn)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陳家身上,萬一他們何家能逃過一劫呢?
“皇上,后宮不得干政,臣妾當真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事。”
皇后跪在地上,哀切地開口解釋。
“陳家這些年一直對皇上忠心耿耿,絕不會做對不住皇上的事,求皇上明鑒。”
皇后護著自己的肚子,跪伏在地,一身冷汗。
這個時候,她知道陳家救不了,但是還要張口求情。
否則,一旦皇上認定她是個無情無義的人,她只會死得比誰都快。
跟皇上在一起久了,她知道這個男人最在意的是什么,所以才能那么多次讓他對自己心軟。
“皇上!”
“臣妾的父親年事已高,求皇上看在臣妾和腹中孩子的份上,放過父親這一次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