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滿是錯愕。
我一步一步,走向大門。
我打開了門。
門外,是黑壓壓的北狄鐵騎,軍容肅整,鴉雀無聲。
為首的男人,騎在一匹神駿的黑馬上,身披玄甲,面容冷峻,眉眼間與我有七分相似。
是我的兄長,拓跋雄。
他看見我,冰冷的眼神瞬間融化。
“阿黎。”
我對他笑了笑,舉起手中的紫檀木盒。
“哥,東西拿到了。”
我的聲音,清脆悅耳,字正腔圓。
身后,傳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。
我回頭,看見慕容珄如遭雷擊,臉色慘白如紙。
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嘴唇哆嗦著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對著他,露出了一個溫柔的,也是這三年來最真心的一個笑容。
“王爺,自我介紹一下?!?/p>
“我叫拓跋黎,不叫沈黎。”
“而且,我從來都不是啞巴。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