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。
武淞已然落到懸崖底。
他和林秋月除了被大炎正軍打到的傷,再無其他傷口。
林秋月松開武淞的手,左右看了眼,竟發(fā)現(xiàn)一人一馬摔死了離她十步之外的地方!
“呀!”
林秋月大驚失色,下意識的轉身投入武淞的懷抱。
武淞疑惑的將她抱緊,問道:“怎么了?”
林秋月咬著嘴角,抬起頭看向武淞,眼中有淚珠在打轉,“有……有死人!”
她伸手指向尸體。
武淞順著看去,只見一位身穿文官袍,內襯鐵甲,被摔得如同爛泥般的人,以及一匹勉強能看出是馬的戰(zhàn)馬。
他反應了過來,啐了一口道:“曹賀年!我們又見面了!”
林秋月脫離開武淞懷抱,驚訝的看向尸體,“他是曹賀年?”
武淞道:“你看那文官袍,正是曹賀年從九品文官所穿,還有內襯鐵甲,跟曹賀年身上的一模一樣!”
“況且是我將曹賀年騙下懸崖,掉落點大概就在此處!”
林秋月細看了下,輕輕點頭,“照你所說,此人正是曹賀年!”
她眼睛一撇曹賀年的尸體,有些唏噓道:“從九品文官又能怎樣?不還是落得個命喪崖底的下場!”
武淞沉聲道:“他這是自作孽不可活,要不是他有害我之心,他也不至于死無葬身之地!”
林秋月輕嘆口氣,抬頭看向武淞,“接下來,我們還怎么辦?”
“回村!”武淞回道。
“回村?”林秋月環(huán)顧四周,犯難道:“可周圍都是一樣的花草樹木,哪里才是出路?”
武淞抬頭看了眼頭頂,發(fā)現(xiàn)日光照射草木的倒影在懸崖右側,嘴角微微上揚。
現(xiàn)在是上午時分,太陽在東方,而右側懸崖有陽光光線,說明右側懸崖是西方。
他確定好東南西北方位,回想起前哨村與月明山的位置距離,自然知道該往哪里走。
“跟著我,我?guī)愠鋈?!?/p>
說完,武淞牽起林秋月的手,朝著一個方向走去。
林秋月先是一怔,隨即反應過來,氣哼哼的看著武淞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