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把扳住金薇薇的肩膀,緊擁在懷里,責(zé)怪道:“你怎么才來?”
“啊?”金薇薇顯然還沒搞清楚狀況。
而田珍珍這時也停住了腳步。
我不顧金薇薇懵逼,已直接朝著她的紅唇親了上去。金薇薇愣了片刻,隨即就開始努力回應(yīng)……
田珍珍手里握著的一張報紙,這時也掉在了地上。
我吻了好一會兒才肯罷休,而金薇薇也因我的熱情而窒息。
我拽拽地說了一句,“剛剛買的花讓我扔了!因為我突然想起來,你喜歡的好像金薔薇,而不是什么卡薩布蘭卡!”
金薇薇臉上的表情既興奮又羞赧,“是的?。 ?/p>
田珍珍一聽,立時上來拉我,“滿玉柱,你……”
金薇薇這時卻一把將她推開,指著已走過來的劉頂頂?shù)溃骸拔艺f姐妹兒,你現(xiàn)在不有新的了嘛,就別腳踏兩只船了行嗎?他現(xiàn)在可是我老公!”
“我……我才沒有!”
不等田珍珍說完,便聽遠(yuǎn)處已傳來一個性感的小煙嗓兒,“喂!不許欺負(fù)珍珍!”
隨即高鶴便邁著一米八的大長腿趕來,一胸將金薇薇頂開。
“怎么樣?你想怎么樣?”智商不高的六狼立時又圍過來囂張跋扈。
我心中正氣,便大喊了一聲:“你們誰都不許惹我家小鶴兒,否則我跟她沒完!”
我回頭冷冷看著滿臉懵逼的劉頂頂,呸了一聲,“自己的女人……還得讓其他人出頭,真特么沒種!”
田珍珍的眼淚,這時又珍珠般地墜落下來,“滿玉柱,你到底在說什么?你……你能不能不總讓我失望?”
我蹭得火了,“我讓你失望?咱倆到底誰讓誰失望?別再哭了!你的眼淚,在我眼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珍貴了!”
“你!”田珍珍聽到這,再次捂著臉跑遠(yuǎn)了。
“珍珍!”劉頂頂馬上又跟屁蟲似的追了上去,這家伙總算開始習(xí)慣說國語了,可這稱呼……卻特么莫名地讓小爺來氣!
我撿起地上掉落的報紙,正是登著我消息的那份晨報。
估計是她倆回來在路上順便買的,也不知她是否看見了他爸對我的評價。可是……在她眼里現(xiàn)在還真的重要嗎?
可不經(jīng)意的,墻角一個身影一閃。我不由一愣:媽的!又是胡小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