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鵬飛雖傻,可那腦子即使再糊涂也感覺這幾人有點(diǎn)兒不對了!
立時沖手下那幾個大漢使個眼色,指著攝影攝像道:“還……還特么傻著干嘛呀?上去給我搶啊?”
“我看你們誰敢?”一個渾厚的聲音遠(yuǎn)遠(yuǎn)傳來。
李鵬飛幾人看過去差點(diǎn)兒嚇尿,“趙……趙隊(duì)?”
來人竟然是趙山河,這幾人個個不是好餅,估計(jì)平時都挨過他收拾。
我也沒好過多少,“趙……趙隊(duì),你怎么來了?”
我上次已跟孫局說了劉瑞家的門是我砸的,估計(jì)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。
趙山河瞅我明顯不是好眼神兒,大手在我肩上捏了一把,“開業(yè)也不通知我,還得我主動來隨份子!”
我勒個去!這家伙手跟鉗子似的,明顯對我恨之入骨。
可在李鵬飛眼里我倆卻似乎熟的有點(diǎn)兒過分,臉立時嚇白,“你……你朋友?。俊?/p>
趙山河沒搭理他,看了看排成一排的禮炮,還有他們手里的灰桶和墻上的字,一下就都明白了!
“誰干的,給我擦了!擦不干凈,咱局里說!”
李鵬飛額角的汗眼看著就掉了下來,又沖手下幾個人改口,“看……看特么什么看?。≮s緊……趕緊給人家小滿總擦了?。俊?/p>
我勒個去!這臉變得……比特么七月的雨天都快!
幾人光想來寫,可卻沒想過擦,一時間沒有工具,卻是越擦越臟。
趙山河越不動聲色,李鵬飛看著越怕,跑過去一腳踹開一個,“媽的!這點(diǎn)事兒都干不好!”
趕忙脫下自己的西裝,沖著寫下的字就蹭了起來。
吳晗還沒消氣,看到他們那狗腿子樣不由更氣,“無法無天了!簡直是無法無天了!”
這邊正看著幾個小丑在那表演,一輛加長林肯這時卻已開了過來。
我心里一驚,“這不是胡樹剛的車么?”
吳晗卻道:“別怕!我叫來得!”
還得是老油條,他一下車就注意到了面前的攝影攝像,再一看正在墻面鬼畫魂似的李鵬飛,那臉色一下就不對了。
胡樹才也氣得臉色鐵青。
他們哥倆兒在商場打拼這么多年,什么不懂?
尤其是胡樹剛,如果他想打敗一個人,用得一定是商業(yè)手段。今天這種事兒就不像他會干的!
他看了眼吳晗,不用他說話,自己就道:“吳……吳秘書,我……我來處理!”
胡樹才這時卻已氣洶洶地走上前。
“二……二哥!”
李鵬飛剛叫了一聲,胡樹才一巴掌已摔到他臉上,“誰特么讓你這么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