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不好了!”
翠竹從門外跑進(jìn)來,額頭還掛著晶瑩的汗珠,氣息有些微喘,顯然是一路跑回來的。
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沈靈清掀開被子,扯過外袍披上,不緊不慢地穿著衣服。
翠竹性子一向沉穩(wěn),能讓她如此慌張的事情,必定不是什么小事。
“小,小姐,奴婢剛剛,去,去拿月銀,結(jié)果,結(jié)果賬房先生說,說”
聽到“月銀”兩個(gè)字,沈靈清大致猜到了些什么,不緊不慢的走到椅子旁坐下。
“不著急,慢慢說?!?/p>
沈靈清倒了杯茶,輕抿一口,纖細(xì)的手指隨意把玩著茶杯。
“賬房先生說,老爺下令,既然小姐要嫁人啦,那從今以后,小姐的開銷就自己負(fù)責(zé)?!?/p>
翠竹氣的跺跺腳,不甘心地咬咬下唇。
“這不是欺負(fù)人嘛!”
沈靈清低笑一聲,喝完杯子里的茶水,把杯子放桌上。
“不就是月銀嗎,我的可以不要,可你和青黛的,不能不給?!?/p>
沈靈清知道,沈書哲這是在“報(bào)復(fù)”她拿走嫁妝的舉動(dòng)。
雖說她現(xiàn)在手握巨款,卻是不缺這幾十兩的月銀,可是人嘛,不蒸饅頭爭口氣。
屬于她的東西,她自然是一分都不會(huì)讓出去。
沈靈清站起身,理理自己的裙擺,隨后朝外走。
翠竹一看沈靈清要去賬房,眼睛一亮,趕緊邁步跟上去。
自從沈靈清和沈家杠上以后,她們這些做奴婢的,腰板都挺直了不少。
“二小姐,這是您這個(gè)月的月銀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