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尹晟言還在狡辯,柳淮停下批閱奏折的手,挑眉看著尹晟言。
“是嗎,可是之前娘娘和別的男子交談甚歡,陛下也沒說什么啊?!?/p>
“而且,自從那次宴席之后,陛下可是天天朝椒房殿跑?!?/p>
“那模樣就像是,生怕自己的寶貝被人搶走一樣?!?/p>
見柳淮毫不猶豫地戳穿自己,一抹尷尬的緋紅,從尹晟言的臉頰,蔓延到耳朵。
“胡說!朕,朕那是怕皇后被人騷擾,所以才”
尹晟言本來還在極力的找借口,但是對(duì)上柳淮那個(gè)“你接著裝”的眼神,瞬間就如同泄氣的皮球一樣。
“普天之下,也就你敢和朕這么說話,行,朕就是吃醋了?!?/p>
見隱瞞不下去,尹晟言也就不再遮掩,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認(rèn)了。
柳淮沒有想到尹晟言會(huì)真的承認(rèn),差點(diǎn)被一口茶水嗆到。
“咳咳咳,咳咳,陛下,您這.”
也太大膽了些吧?
最后那句話沒有說出來,但是柳淮眼神中的意思,再清楚不過。
尹晟言煩躁的把玩著自己腰間的玉佩。
“其實(shí)朕也說不清,但是朕看見她和別的男人,尤其是南宮明在一起,朕就,就煩躁不已!”
柳淮露出一一個(gè)“我就知道”的表情,慢條斯理的喝口茶。
“不過我倒很好奇,陛下看上了娘娘哪里?”
正在生悶氣的尹晟言,聽到這個(gè)問題,也有些迷茫。
“朕也不知道,起初,是欣賞她的聰慧和果敢。”